恨生瞥了一眼温庭,有些赌气道:“什么时候都没有空。”
“......。”
半响,温庭语气低道:“我错了。”
恨生瞥了一眼温庭,语气仍是不饶人道:“温二公子怎么会错?”
温庭面上带着一丝悔恨,道:“恨生,我真的做错了!”
恨生语气清冷道:“温二公子错在哪里了?”
温庭认真道:“我错在不该不相信你!错在,在你最艰难的时候,没有陪你一起度过!错在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你!”
恨生的鼻子有些泛酸,微微别过头,才将那想夺眶而出的泪水,憋了回去。
温庭看着面前的恨生,道:“以后,我再也不会不相信你,就算世上所有人都认为你是恶人,我也会站在你这边。”
听见温庭的话,恨生还是没有出息的微微红了眼眶。
恨生怕温庭看见他红了眼眶,转过身,稳了稳自己情绪,开口道:“回去吧,这个案子还没有查清,还是尽快洗清本寨主的嫌疑才是。”
说完,便先一步走了回去。
看着恨生的背影,温庭心里的苦涩微微淡了几分。
衙门内:
一捕快走了过来,向温庭禀告道:“大人,已经将案件查清楚了。”
原来是李府的一个下人,最近贪于赌博,欠了赌坊几十两的银子。
还不起,便偷了李府值钱的东西,拿出去贩卖,被死者撞见。死者要去向李老爷告密,俩人发生了争执,后来,俩人达成了协议,都守住秘密,等赚了钱,就打算辞了李府的活,回乡下享福。
再后来,那下人越来越贪得无厌,嗜赌成性,想把死者的那份银子也收为己有。
最后,那下人有预谋的杀害了死者,将死者身上的银两都掠走,去了赌坊。却不想,又把银子都输的一干二净,逃回了乡下。
温庭便派人,将那逃跑的下人抓了回来,关进大牢,择日再行问审。
案件查清楚了,恨生洗清了身上的嫌疑。
谷槐奉温庭的吩咐,将那下人,关进了大牢,向温庭汇报道:“二公子,事情都办妥了。”
温庭只是淡淡的应了声:“嗯。”
听到温庭回应,谷槐抱拳道:“那属下先告退。”说完,便抬脚,准备转身离开。
温庭突然出声,制止道:“等一下。”
紧温庭出声,谷槐停住了动作,问道:“二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温庭走近谷槐的面前,紧紧的盯着谷槐看,想从谷槐身上看出什么来。
被温庭盯得不自然,谷槐身子有些僵硬,道:“二,二公子,您这是......?”
温庭语气清冷道:“你可看见我床头放着的黑匣子?”
听到温庭提起黑匣子,谷槐心头一惊,被发现了?但还是嘴硬道:“属,属下,不曾看到。”
温庭眯起眼睛,语气有些危险道:“是吗?”
谷槐勉强笑着,道:“没看到。”
见谷槐不承认,温庭逼问道:“除了你,没有人靠近过我的房间,不是你,还会是谁?”
见逃不过,谷槐干脆大胆的承认道:“是属下干的。”
温庭眸子微微一沉,道:“为什么这么做?”
谷槐振振有词道:“属下看不惯您为了一个山匪,老是失魂落魄的,既然那山匪的寨主不待见您,不如就放下,谁也不打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