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温庭不知道的!
恨生别开了目光,不敢去看温庭,怕他看出自己的异样。
半响,恨生冷冷的开口道:“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温庭的身子有些微顿,还是微微一笑,道:“不用怕我没有银子,我带的银子足够了。”
听到温庭的话,恨生心里更是烦躁了,看向温庭眼神满是冷意,语气冰冷道:“谁稀罕你的银子?”
温庭脸上的笑僵在了脸上,谁稀罕你的银子,像是一把利剑一般,刺进了他的胸口,痛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恨生见不得温庭这副模样,狠着心道:“往后,不要再拿银子来侮辱我。”说罢,便转身走了,一个眼神都不曾留给温庭。
温庭怔怔的站在原地,侮辱他?他给他送银子,是在侮辱他?他原是这样想他的?
谷槐和几个捕快也上了山寨,见温庭一个人站在山寨门口,身形很是寂寥。
谷槐上前,小心道:“二公子,山下有案子要查。”
片刻,温庭收拾好情绪,道:“走吧!”
“是。”
一行人,随着温庭下了山。
听到小弟进来禀告,恨生声音微微有些沙哑,问道:“他走了?”
那小弟回道:“是。”
半响,恨生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摆了摆手,吩咐道:“下去吧。”
再睁眼,那眸子里,是一片茫然。
等温槿一行人走后,景玉走到温昭的冰棺前,看着静静躺在那里的少年。
安详的面容略带着伤痕,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俊俏的容貌。原本圆润的脸颊,瘦的轮廓都异常明显,脸色苍白,眼睛和嘴唇紧闭着。
长长的睫毛上,已经有了点点冰霜,衬得棺里的少年,容颜更是俊美了几分。
曾经的这个少年喜欢笑,喜欢闹,喜欢调侃他。他喜欢一身黑披风,说那样,像大哥,威武、霸气!
“玉兄,有没有人说过,你喝酒的样子,很是撩人?”
“想来玉兄的婚事,自是不用操心的,身边有青梅竹马的欧阳初兰,便是没有,京城的女子也是随便挑的!”
“还说没有,当我傻子看不出来?每次我出现你就找借口离开,明眼的人都看的出来,你撒谎也要这个借口吧?”
“玉兄,这首曲子叫什么?好像没有听过,虽然不知道什么曲子,不过,挺好听的,我喜欢。”
“你要阻拦我,我便杀了你!”
“凭什么?占了我便宜就想让我走?”
“你走吧,将他们也带走,这里不需要他们了!”
“放开我。”
温昭对他的笑、调侃、生气、温怒、愤怒、红着脸的模样,都一一的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曾想过,他会和温昭平平淡淡的,生活在一起。每天听他谈谈琴,作作诗词,煮了茶,慢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