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面上有些尴尬,道:“景玉身上已经没有了银两,恐怕要让大当家的失望了!”
料想,恨生竟是大言不惭道:“没关系,他们不都是你的朋友,向他们借一点,应该没问题的。”
温槿有些无奈道:“你怎么还是一副爱财如命的样子?”
恨生向温槿微微一笑,道:“没办法,骨子里天生就是这样!”
他一生无牵无挂,只有银子,才能给他踏实的感觉!从前的他,也曾视钱财如粪土,结果是,差点饿死。
银子,可是个好东西!
赵清寒上前,从袖口里掏出一叠银票,递到恨生的面前,语气温和道:“大当家的,你看这些够吗?”
恨生微微挑眉,看向赵清寒,接过银票,打开随意看了一眼,笑道:“这位公子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出手就是阔绰,谢了!”
当然可以,那叠银票打眼一看,就不值几百两那么点,估计都快上千两了!
后面的小弟看到自家大当家,手里的银票,一个个的都在心里佩服恨生。果然,大当家一出马,顶他们一群人。这下,他们又要几个月都不用下山了!美哉,美哉!
赵清寒还是一副谦和的模样,笑道:“只要大当家的满意就好。”
恨生爽朗一笑,道:“满意,甚是满意。”
看着恨生见财眼开的样子,温槿不禁在心里,默默鄙视了恨生一会。
随后,恨生面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道:“接下来,槿儿小姐是要去找温知县吗?”
温槿微微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嗯,好久没见二哥了,不知道二哥现在怎么样?”
二哥还不知道小哥已经死了的事实,若是二哥知道了,不知道要什么样子?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和二哥说。
恨生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眼里却满是不屑,道:“温知县现在,可是临水县的大好人,自掏腰包给那些贫苦的人施粥,平反了以前的冤案,还维护了临水县的治安!”
他们好久没有下山打劫,一多半的原因,就是因为温庭!没有钱财进出,他们山寨上也几乎要坐吃山空。
有一次,温庭只身一人,带了银两,来到山寨下,要见恨生。
看守山寨的小弟,听了温庭来此的意图,有些震惊,赶紧去禀告了恨生。
小弟语气恭敬道:“大当家的,那新上任的知县,在山寨门口,说是要见您。”
恨生想也不想,冷冷的回绝道:“不见。”
小弟犹豫了片刻,道:“他说,他带了些银两,要给大当家您。”
“......。”
他在搞什么鬼?他们现在生活的拮据,还不是因为他,现在又要给他送银两,温庭到底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