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位公子,身上的衣着不凡,应是富贵人家的公子。”
“怎么会来到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小县来?”
“应该是路过吧?”
温庭听到周围的百姓小声议论着。
温庭身边的侍卫“谷槐”道:“二公子,要不先找个吃饭的地方,吃完饭,再找衙门?”
温庭点点头“嗯,也好。”
走了一路没见到有客栈,谷槐便上前向周围的百姓问道:“老伯,您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客栈吗?”
被谷槐问的老伯,向前面指了指,道:“在往前走个路口,有个客栈。”
谷槐道:“谢谢老伯。”
那老伯和蔼道:“你们两位,是从外地来的吧?”
谷槐点头“是。”
“怪不得,我们这镇子,几个月了,没有来过陌生人了,看你们面生,又身着华贵。老夫提醒你们一句,财不外漏,我们这匪徒多,小心你们的钱财,被抢走!”
温庭上前,道:“这里的匪徒很猖狂吗?”
另一位围观者,走上前来,道:“非也,他们只抢有钱的人,老夫看你们是外地来的,小心那些匪徒盯上你们!”
温庭微微颔首,道:“多谢前辈提醒了!”
谷槐问道:“那这里的知府呢?不管吗?”
那位老伯,冷哼了一声,语气尽是不满,道:“他们那些官老爷,只管顾自己,哪里有空管我们这些老百姓们,只要不搜刮民脂民膏,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人群中,有人附和道:“是啊!他们连自己都顾不好,哪里有闲心管俺们的死活。几个月前,那些匪徒还到衙门,偷走了官老爷的银两,知县就派人剿匪,最后被匪徒给轰下了山,好不狼狈。”
温庭微微皱眉,喃喃道:“是吗?”不知在想什么,思绪有些飘远。
又有人道:“幸好,那知县要辞官,回乡,我们才过几天安稳日子。”
“就是,就是。”
“不过,听说我们临水县,又要上任一位知县,不知道又要怎么祸害,我们这些老百姓!”
“是啊!那些官老爷,没一个是善茬。”
百姓们不满的吐槽着,谷槐在一边听着,他们似是,并不欢迎新上任的知县。
偷偷瞥了一眼一旁的温庭,温庭则一脸云淡风轻。仿佛,上任知县的,不是他一般!
谷槐不知道,现在问衙门在哪儿,合不合适,若是这些百姓知道,他们现在面前这位,就是他们即将上任的知县,不知他们会作何感想。
谷槐踌躇片刻,还是开口道:“那个,我能问一下,衙门怎么走吗?”
听到谷槐提到衙门,那些百姓住了议论的声音,纷纷看向谷槐。
谷槐看到那么多双眼睛,齐齐的盯着他,头皮有些发麻。
那老伯有些警惕的,看着谷槐,问道:“你问衙门干什么?”
谷槐讪笑道:“我们要去衙门,不知老伯,能否为我们指路?”
“......。”
没有人回答他,瞬间,气氛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