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景玉侧过头,苦笑道:“温庭兄,是真心的想恭喜我?还是挖苦我?”
温庭不语,只是看着景玉。眼神不经意的,瞥见景玉手里的奏折,道:“遇见烦心事了?”
景玉晒然一笑,道:“在温庭兄面前,我就像是透明的人,总是能看透我的情绪!”
温庭只是微微挑眉。
片刻,景玉叹了口气道:“几月前,收到大臣上奏的奏折,临水县发生一起,极其残忍的屠杀,不知是何人所为!有人说,是山上的匪徒下山烧杀掠夺。匪徒又残暴至极,知县派人绞杀几次,都没能攻下,很是棘手!”
“匪徒?”温庭眼神微动,道:“当真是匪徒所为?”
景玉也有些不认同道:“固然有这个可能,却也不尽然。”
匪徒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只是为了抢夺钱财?可官兵从那些死去的村民家里,搜出的银两,并没有盗走。
若是有什么恩怨,那匪徒已经在临水县扎根多年,只是偶尔传出,有抢劫钱财的事情,并未闹出过人命。要是想出手,何至于,等到几月之前才出手?
景玉又轻笑道:“还有传言道“鬼神之说”,说是有冤魂回来寻仇,将整个村落的村民杀个尽数。”反正,他是不信的。
温庭轻嗤,道:“这世间,哪有什么鬼神之说,都是做了亏心事,心里有鬼罢了。”
景玉又叹气道:“现下,临水县的知县年岁大了,要辞官,告老还乡,许多人不愿去接手这棘手的事,暂时还没有合适的人选去顶替!”
温庭淡淡道:“哦?是吗?”语气里,似是话里有话。
景玉看向一脸云淡风轻的温庭,询问道:“怎么?温庭兄,有更好的人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