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居高临下的,怒眼看着跪在地上脊背挺直的景玉。
景帝眯起眼睛,道:“你且说说,到底是真的?还是他人有意污蔑?”
今日早朝,大臣们纷纷谏言,上奏折。全是景玉和温昭,近日以来的流言蜚语。
景玉篡紧了拳头,低着头,硬气道:“请父皇责罚。”
景帝被气得手直发抖,在原地来回快速的踱步着,一边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孽障,朕养你十多年,竟养出了断袖,真是有辱皇家的尊严,皇家的颜面都被你给败坏了!”
景玉仍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景帝看他这样子更是愤怒,道:“好啊!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朕对你不客气,等镇国将军班师回朝,朕便下旨为你和温家小姐指婚,择日成婚。”
景玉猛的抬头,恳求道:“父皇,儿臣不会娶温家小姐的,不要逼儿臣。”
景帝冷笑道:“逼你?到底是谁再逼谁?你将来是要继承朕江山之人,如何能任你胡来?”
景玉苦涩道:“儿臣从未想过要这江山。”
景帝宽大的龙袖重重一拂,语气不得抗拒道:“朕要谁坐上这个位置,谁就得坐,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你早该知道的!”
景玉俯下身子,头重重的磕在地上,语气悲凉道:“父皇。”
景帝愤怒不已,一把将案上,放置的东西拂在地上。毫笔滚落一地,上好的砚台摔得四分五裂,墨洒在案上,浓稠的汁液,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的宣纸上,怒吼道:“冥顽不灵!”
景玉仍是磕在地上,未起身,听到东西散落在地上,闭了眼睛,道:“父皇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