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食客定住了脚步,硬着头皮道:“温小公子,您,还,还有什么吩咐?”
“本公子不希望再听到,这些荒谬的言论,该怎么做,不用本公子提醒你们吧?”手里的匕首还冒着丝丝寒光,温昭缓缓道,语气尽显危险之意。
几个食客脑袋似捣蒜一般,使劲的点头,忙道:“是,是,温小公子放心,再也不会了。”
“赶紧麻溜的滚,再多嘴小心你们的舌头。”几个小弟站在边上,一脚踹了过去,骂骂咧咧道。
被踹的几个食客不敢喊疼,赶紧起身,连滚带爬的逃了去。
几个人走后,小弟看温昭阴着脸,道:“老大,你没事吧?他们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别在意。”
“没事,走吧!”温昭淡淡道,听不出来语气有什么不对。
赵清寒脚步款款的走来,脸上笑意满满,语气尽显温和道:“温小公子来了,怎的不差人通知一声?清寒好招待一下!”
“没有必要吧?我们好像不熟!”温昭淡淡的瞥了一眼赵清寒,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这人心面不和。
赵清寒脸上的笑意,并未因为温昭的冷淡而减一分,道:“既然来了清寒的满香楼,大家便都是朋友,招待一下是应该的。”
说完,叫来楼下的小二,道:“以后温小公子来满香楼,所有费用,直接记在我的账上。”
小二恭敬道:“是,老板。”
“不必了,这点儿钱,本公子还是出的起的。”温昭并不喜欢这一套,冷冷的拒绝道。
赵清寒也不尴尬,笑道:“那是自然。”
“告辞。”温昭不想再与他周旋,说完,便领着小弟们出了满香楼。
赵清寒看着温昭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有些耐人寻味。
景王府:
景玉坐在凉亭里,手里还捏着喝完的空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思绪已经飘远。一旁一位府里的琴妓,悠悠的拨弄着琴弦,琴音略显伤感。
“二皇兄真是好雅兴!”景延走近了凉亭道。
“你来干什么?”景玉淡淡的瞥了一眼,走来的景延,向正在弹琴的琴妓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去。
琴妓起身抱了琴,退下,经过景延身边施了礼,景延冲着她吹了口哨,抛了媚眼。琴妓直觉得头皮发麻,一刻也不敢多呆,赶紧起身退去。
琴妓走后,景延回头面对景玉,脸上带着不明的笑意,贫道:“皇弟这不是想二皇兄了,来看看二皇兄,大皇兄和二皇兄你,都封王爷有了自己的府邸,皇弟想见你们一面,都得出宫才能见得到!”
这话从景延嘴里说出来,景玉定是不信的,知道他此番来没什么好事,也不再问,等他憋不住,自己会说的。
果然,见景玉不理他,景延道:“二皇兄不好奇皇弟带了什么好消息来吗?”
“你想说便说。”景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品着,心里却是咯噔一下,好消息?怕是什么不利他的事!
景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二皇兄跟以往不一样了,对皇弟越发的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