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踌躇不安,半响,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低着头垂着眸。
“无用的东西。”看着还是低头不语的景玉,景帝便气不打一处来,他怎么就生了这么几个不争气的东西。
现在太子之位还未立下,老大天生懦弱,没有主见,娶了正妃,天天被压一头,说一不敢二,难当大任。
老三六岁那年不幸夭折了。
老四从小被娇惯的不成样子,嚣张跋扈,不成体同。
只有老二,聪明睿智,只是脾性温和,原本想立老二为太子,可老二到现在还是没有娶妻,不能延嗣。为了给景玉拉拢势力,把将军府的温槿指婚给他,是再合适不过了,偏是榆木脑袋,油盐不进。
温槿却隐隐约约的知道了什么,景延这话的意思,莫不是陛下要将她赐婚给景王?京城里,有不少青年才俊,曾上将军府提亲,都被爹爹和哥哥们拒了。
陛下也曾对着爹爹,旁敲侧击的提及她的婚事,却被爹爹一再为她压下,可终究是躲不掉这指婚的命运了吗??她知道,身为镇国大将军的千金,婚姻是不能由自己做主的,即使爹爹和哥哥们一再阻拦。可,皇命难违,拒婚可是杀头之罪。
温槿的脸色有些难看,手指微微篡紧,指甲扣在肉里,也没有察觉。
沐枫察觉到温槿的异样,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骤然一沉,面上微冷。
看着一众人的面上都略显动容,景延只觉得心里一阵畅快,只要别人不高兴,他就异常开心兴奋。
走到景玉的身前,身子微微前倾,靠近景玉的耳边,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道:“二皇兄的秘密,皇弟我可都知道,父皇为你指婚,可也有皇弟我一半功劳的呢!”随对着景玉说话,可眼睛却邪肆的看向一边的温槿。
温槿被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
他发现,虽然二皇兄对所以人,都谦和有礼,但,二皇兄唯独对温昭不一样。有时看着温昭,他的嘴角会不自觉的上扬,眼神也会露出一丝宠溺,温昭开心他就开心,温昭不开心他就心情低落。
记得有一次,他们兄弟俩在他宫里摆宴,喝醉了,二皇兄便歇在了他的寝宫。
第二天他先酒醒了,二皇兄还在睡梦中,正准备叫醒他时,突然,二皇兄叫了声“啊昭”。他愣了半响,回想着二皇兄和温昭在一起的种种,他花了好久才确定,二皇兄是个有断袖之癖的人。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二皇兄在他心里一直是个神一般的存在,不容他人玷污的。谁都可以,可为什么?偏偏是二皇兄?既然他自己都不愿解脱,那他便送他一程罢了。
景玉听到景延的话,浑身一震,蓦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景延的距离,不自然的瞥了一眼旁边的温昭,生怕他听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一脸得意的景延,眼神力泛着一丝怒气。
景延满意的看着景玉的反应,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