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城看着温槿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兄妹俩明明都是关心对方的,非要一副见面就掐架的架势,上辈子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欠谁的。
温城抬头看了看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夜空,叹了口气便也回了房间。
次日,被温城揍过的男子在一片荒郊野地醒来,发现自己被埋在地下,只有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头留在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旁边多了一只路过的狗,围着男子转了一圈又一圈,又对着男子的头嗅了嗅。
“哪来的野狗,滚开,别碰你大爷我的脸”男子见狗都来欺负自己,奈何!自己埋在土里又动弹不得,便气不打一处来,谩骂道。可,人倒霉时,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突然那只狗翘起后腿,对着男子的头,撒了尿,淡定起身,摇了摇尾巴走了。
男子愣了,“尿......尿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破口大骂道:“妈的,死狗”。
温槿在府里养伤,不曾出府半步,温昭近日闲来无事,便在满香楼的雅间里,和三两位好友,悠哉的喝着小酒,互相调侃着。
不经意的往窗户外面瞧了一眼,便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满香楼。
“你们聊,本公子还有事,先走一步。”温昭说完,便出了雅间。
温昭并没有走,而是倚在另一间雅间门口等着。这时,走上来一位身着紫色锦袍,腰间紧着一条白玉腰带,上挂白玉玲珑玉坠,镂空雕花的金冠将一头黑发高高束起。身材修长,衬得整个人丰神俊朗,浑身散发着与生惧来的高贵气质。此人便是天赐国的王爷“景玉”。
“哟,玉兄,好巧啊!”温昭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见景玉,便唇角上扬着说道。偌大的天赐国,大概,也只有温昭敢这样直呼景玉的名讳,若是旁人,借他十个胆子,也是不敢如此的。
景玉看见温昭,便知道,他是在这里专门等自己的。这间雅间是他经常来的,温昭也是知道的,景玉并不拆穿他。于是,笑的温和,顺着温昭的话,开口道:“好巧,啊昭”。
若是说,与景玉交情最深的好友,除了温家二公子温庭,便是这温家的小公子,温昭了。
温庭原是景玉的陪读,所以俩人的关系十分的要好。景玉经常会去镇国将军府,温昭本来就是自来熟的性子,一来二去就和景玉打上了交道,一直和景玉称兄道弟的,景玉也未曾表现出不悦,反而很是受用。
“既然碰上了,玉兄不请我喝一杯?”温昭向景玉讨酒喝道。
“那是自然,请。”景玉脸上笑意不减,反而爽快的答应了。
“那我就,盛情难却了”温昭得了便宜还卖乖道。说完,温昭先行进了雅间,景玉看着温昭背影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玉兄怎的这般悠闲,我原以为,玉兄是皇家贵族,没成想,原是和我一样,喜欢这满香楼的酒菜。”温昭小酌一杯酒,眯着眼睛惬意道。
景玉听见温昭如此之说,眼中一抹些许寂寥,嘴角微微上扬道:“我原是无所谓的,只是,习惯了。”
末了,景玉执起一杯酒,放到嘴边,朱唇微抿,喉结轻动。温昭看着微微出神,调侃道:“玉兄,有没有人说过,你喝酒的样子很是撩人?”
景玉放下酒杯的手指,不经意的微抖了一下,片刻,笑的温和道:“不曾”。
只有和景玉在一起时,温昭才会放下所有,鲜少这样轻松,好似,不论他做什么,景玉都会包容,永远都是一副谦谦君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