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身在局中,却不知局。
为了这个连看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的男人,她与席相思斗了二十多年。
顾行知愚蠢,哪怕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但至少,他心里从始至终都只爱着席相思一人。
而她呢?她这一生就是个笑话!
席相思站在那里,刚刚那一巴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踉跄了一下,整个人虚弱的倒了下去。
“丫头!”温时初连忙一把甩开双拐,忍着身体上的剧痛,径直扑向席相思,紧紧将她护在怀中,才没有让她栽倒在地。
望着席相思毫无血色的脸颊,呼吸也越发的急促,温时初担心的问,“相思,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席相思虚弱的笑笑,“我没事,就是感觉好累,好想睡觉。”
说完,吐了一口血,然后直接晕了过去。
温时初抱着她,眉心紧锁,她不久前才做完移植手术,病情也已经得到很好的控制,不应该这么严重的。
他再次将愤怒的目光看向白若,“你对她做了什么?”
白若歹毒的看了席相思一眼,旋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也没做什么,就是换了她的药而已。”
“你……”温时初浑身一震,指着白若痛恨到说不出话来。
“怎么?看着她痛苦,你心疼了吗?我就是要你心疼,要你痛苦!告诉你,她马上就要死了!哈哈哈……”白若笑得愈发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