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地看着他撕掉离婚协议书，席相思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下颌骨传来一阵剧痛，那力道，似是要将她捏个粉碎。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了几下，却是徒劳。
“还装，如果当年不是你把白若推下海，她怎么可能流产，又怎么会伤心欲绝，一个人背井离乡去流落街头。
我都已经答应娶你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容下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一想到白若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想到她为他受的那些苦，顾行知的心口就针扎般的疼，对席相思的恨意也越发浓烈。
把白若推下海？
流产？
那天在游轮上，她的确见到了白若，可明明是白若疯了般把她推下海，她不会游泳，冰冷的海水差点要了她的命。
而且前几天见面，她已经答应白若，她会和顾行知离婚。
为什么现在白若还要反咬她一口？
欲加之罪，让席相思觉得非常委屈，却又无可奈何。
“这些都是白若告诉你的？为什么她说什么你都信，而我说什么都不信呢？她会装弱，所以她就有理了吗？”
听到她不仅没有半点悔意，还这样诋毁白若，顾行知眸光一凛，用力将席相思推倒在地，眼底充满了厌恶和憎恨。
“你还想狡辩，也只有白若才那么善良，替你隐瞒了这么多年，而你这种恶毒女人，又凭什么心安理得的享受本该属于她的生活。”
在他心里，白若天性善良，所以她说什么都是对的。
而她什么都没做过，就成了他口中十恶不赦的恶毒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