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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哪怕是把她玩烂,玩死,她席相思这辈子也只能是我顾行知的女人!”
顾行知只披着一件松垮的黑色睡袍,宛如王者般坐在沙发里,连身上的汗水都没来得及清理,就迫不及待地宣示主权。
阴冷又熟悉的男声再次从门外传来。
席相思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慌乱的穿上裤子,又紧了紧身上的睡衣,将自己的狼狈裹得严严实实,才迈着颤抖的双腿,一步步费力走到了客厅。
看见一瘸一拐出现的席相思,顾行知眼瞳一缩,满脸阴沉。
“怎么,刚刚没能让你满足?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你的野男人了?真是个不要脸的荡、妇!”
席相思面无表情,只是用嘶哑的嗓音强调:
“他是我哥!”
说完,目光越过顾行知,看到被五花大绑的温时初时,她羞愧的垂下了脸。
刚刚房间发生的一切,都是顾行知故意做给温时初看的。
哥哥不过是来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无端端被顾行知百般诋毁羞辱。
甚至还要他见证了她这么不堪的一幕。
哥哥从小最疼她了,看到她过得如此狼狈,他现在一定心疼死了吧……
“是吗?有些人可不这么想!”
顾行知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温时初,抬手示意手下撕开封住他嘴上的胶布。
“你这种畜生根本配不上相思!”温时初咬牙切齿地瞪着顾行知,眼底充斥着愤怒火光。
一想到刚刚在房间对席相思的所作所为,他就恨不得杀了顾行知这个变态。
“呵……”顾行知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狷狂的笑意,忽然倾身凑向温时初,
“我配不配,她都是我的女人,倒是你,夜深人静闯进我家,还想上我女人,真是该死!”
语落,重重的一拳狠狠砸向温时初温润的侧脸。
“别打了……别打了……”席相思苦苦的哀求,却愈发激起顾行知的愤怒。
顾行知眼底一片腥红,每一拳每一脚力道十足,大有不打死温时初不罢休的趋势。
温时初被绑着,无力还手,任由着顾行知对他拳打脚踢。
“嗯……”一道细弱的闷哼声响起。
顾行知这才停下所有的动作,盯着席相思的目光闪过一抹诧异之色,很快便被盛怒所替代。
“丫头!疼吗?”温时初满脸怜惜和痛苦,他恨极了自己此刻的无能。
席相思摇头,朝他挤出一抹虚弱的笑。
转身,张开双臂,用她孱瘦的身躯,将温时初护在身后。
“哥哥今天刚回国,他只是来看看我,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求求你放过他!”
刚刚那一脚力道不轻,她却没有半个疼字,拼命维护其他男人的模样,让顾行知觉得自尊受到了侮辱,让他抓狂。
顾行知眼底划过一抹浓重的讥讽,扯了扯嘴角,“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席相思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紧了紧掌心,像是做好某种决定。
嫁给他这三年,他一直都以践踏她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