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这才忽然意识到，他面前其实摆了一个多么大的难题！不过青云尚保持着理智，所以他又接着问道：“为何小舒的灵魂会出现变异？她是分身，应该被你的灵魂全部主导才对啊。”
明月心叹了一口气，幽幽道：“说来也实在是太巧合了。第一，当时小舒是被火家无上禁制封印给抹除了记忆。第二，小舒又恰好在凡人界，使得我无法出手相助。这两点，造就了小舒后来有了独立的意识。”
“难怪，难怪。”青云喃喃道。难怪他得知小舒就是当年的娟儿后，却吃惊地发现两人的气质和性格竟然出现了很大的差异。
“我想起来了。有人曾经跟我说过，圣尊境的修士是无法去得凡人界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青云对这个问题其实一直都非常关心。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代表他永远也回不了水蓝星了么？
“你进阶圣尊境的时候，也必定被那‘祥云金光’改造过身体？圣尊无法去凡人界，正是这祥云金光的缘故。”
青云一听，顿时明白了。金光改造了身体构造，一旦到了凡人界那种脆弱的低等空间必会引起低等空间的崩塌。圣尊境如果非要去达凡人界，只能靠低等分身或者投影自己的神念影像。
青云长长呼出了一口气，随后重新回到了那个严峻的问题。他缓缓低下眼睑，紧紧盯着明月心。一瞬间，百味杂陈。明月心融合小舒与否，他又有什么权力干涉？
明月心似乎看出了青云的心思，不由盯着他一字一顿说道：“你，非常不希望小舒被我融合进体内，是么？”
青云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只能摸着鼻子，不言不语。如果他点头，那显然对明月心是不公平的。可是他又能看着陪伴了那么多年的小舒真的消失掉么？青云从来没有觉得这样为难过，心里焦虑不安。
明月心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青云，其实小舒她很爱你！所以我决定，即使自己的修为以后再也无法寸进，我也不会融小舒于体内。你放心。”
青云正要说话，明月心却忽然又说道：“青云，你难道就没有发现自己对一个人其实已经遗忘很久了么？”
青云一听，不由疑惑道：“此话怎讲？”
明月心从坐位上重新站了起来，然后只轻轻说了三个字：“李茹嫣。”
青云听到这三个字，顿时脑中‘轰’的一声，随后猛得一拍自己的脑袋：“茹嫣，茹嫣，李家！我怎么这么糊涂！”
青云几乎忘了跟明月心告别，立刻一展身形向海中山大挪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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