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身着墨黑龙袍的人，领口处是金丝边，半垂着眸，瞳中潋滟的光芒似乎化开来，带着万年冰冷。
厉经过死里逃生，再次见到这个人后，萧青玄眼眶泛红，忍不住启唇喊道：“爹爹！”
明明是一句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称呼。
落在男人耳中却掀起了丝丝涟漪。
他轻哼：“嗯，醒了，可还有什么不适……”
见她没回，顿了一下，又问：“可还疼？”
萧青玄想都想不到，有一天，这个高高在上，冰冷万万分的男人，会问她这些话，会关心她。
她真的还活着吗？不是死了？
默不作声伸出手，摸上男人的一只腿，猛地掐了一下。
男人眸光一凛，气势压得萧青玄速度收回了手，之后，她笑了。
嘴角微勾。
她的确还活着。
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为何笑，真丑。”
唇边的笑意凝结，萧青玄收回笑容，想抓着他，借他的身爬回棺材里头，可瞧着他那张如暴风雨来临前奏的脸，还是打了退堂鼓。
蠕动着身子，往回爬。
似想到他问她疼不疼的问题，这才回答：“爹爹，女儿现在不疼了。”
昏过去前，痛得她整个身体麻木，如今却是感觉不到当时的疼痛。
全身上下轻盈无比。
他看着她像条虫一样蠕动着爬，唇角微扯出一个弧度。
声音冷鸷：“也是，四年了。”
正要爬上棺材的萧青玄突然手软，一头撞在了棺材上，她默默转回身，背靠着棺材道：“什么？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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