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告状后
事与愿违呀。
因为有后面的事与愿违本来应该好好写一番的情爱之戏，工作之话都没有兴趣再说下去了。只想赶快把那些事与愿违的事告诉读者，让读者给我评个理儿，这哪儿对着哪呀？简直是让人无法理解无法接受无法面对也无法愈合那流血的伤口。
第一个事与愿违，别人告黑状，让我掉到黄河里洗不清，浑身长嘴说不清，，没得到无言部长的表扬和感谢却受到了他的责怪、甚至兄弟不再是兄弟。
好话不能重三重，重三重好话就变成坏话了，随便举个例子，比如说有人说我的那句“这个伙计很有才”，重复三遍这味道就会从表扬的话变成了讽剌或挖苦之类了。同样谎言重复三遍成真理，比如说有人往部长那儿反映“林青冒充部长。”开始无言部长既不相信也不当回事，可后来就当事了就相信了，因为接二连三的反映我冒充部长，自己再跟无言部长解释他也不信了。“木秀于林风必吹之”，我这个木就秀于林了，你既然敢于秀于林就得敢于接受风吹之，不然你就别逞能，老老实实地藏于林，你那木就别往外长。在机关里最忌讳的就是木秀于林，枪打出头鸟，打得就是你这只鸟。本来和无言部长是个铁哥们的，风不断地向我吹之，我们的铁哥们就开始不铁了。他一回喝高了酒披头盖脸地就指责我：“以后不许到处冒充部长了，宣传部就一个部长哪有你的份？”当着那么多人往我脸上搧，真叫人难堪呀。那么大个人让人家当着那多人往你脸上搧真把人的脸丢尽了。
这回不是上回那种只当着人面搧你的脸那么简单了，而是要追究我的责任。因为有人再三往他儿告状说：“我向企事业单位下通知说没有林科长的电话或批字不许接待记者和出资搞宣传。”无言部长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没有鼻子没有脸地问：“谁让你下的这种通知？你有什么权力下这样的通知？”我丈二和尚摸不到头绪，等他把话说清楚后我知道这问题麻烦了。麻烦就麻烦在有专们的人在捣鼓你，谁在捣鼓我一猜就猜个八九不离十，如果说那个告我冒充部长的是青青，这个既有青青也有那个我们新闻科的耳朵还有社宣科的那个秋天。为什么这么肯定？是因为部里收费由他几个负责。
这事从正面理解觉着很正常，但等告状的问题一出现再往反面一想可就觉着麻烦了。从正面想，电视片制出来了，《关注》杂志发出来了，按照事先定的多制出来1000盘录相带和2万本《关注》得通过收费的形式分送给各单位。这事本应该由新闻科来做的，我们干的活我们干得事本应我们来收场，往正面想，无言部长说：“新闻科太忙了，尤其是林青科长太忙了，不牵扯他们的精力了，由办公室主任青青和社宣科科长秋天和新闻科的一个同志来办。”从正面理解，你新闻科主要精力是写稿，这些具体事就有别人来做。他们一告状，我不得不上反面想了，你无言这是黑呀，等于是我来干活你来收钱，我只管干活你只管收钱，钱的事不让我管，就等于是让我白干。你要知道钱在谁手里谁当家，钱如果是我去收收到我手里，那就是由我来分配，给你部里多少，给你部长多少，给白杨多少，给井车多少，给杂志多少都由我说了算，这样好，他无言把权全收走了，所有决定权都跑到他手里去了。于是就变成了他给部里多少，他给白杨多少，给井车多少，至于我他给不给都不好说。你说这小子狠不狠？
钱这个东西既是好东西也是坏东西，本来哥俩好好的，一动钱就他娘的哥不哥了弟不弟了，钱能买走友谊也能买走感情还能买走义气，这钱就把无言的这些东西都买走了。小人呀，小人心就狠，他不顾及点面子，也不顾及点感情。在他求你干活赚钱时他是孙子，他求你，他敬重人，他一口一个二哥地喊，等你把活干了，把钱赚了，对不起，他就是爹了，他就是爷了，他就不一口一个哥而是板起脸来没头没脸地熊你了。这个小子真是不义气，他把我给《山东日报》写得来自古渡发展民营经济的报告，转手给了《山东日报》东城记者站的那个曾跟我闹的不义乐乎的阳山记者，顺便也就把我通过耿直书记签字从财政要来的4万元交给《山东日报》的版面费给了那个阳山记者，这等于把我应该得到的10%的组稿费给没收了。4000元呀，就这样被他拿走了。我当时好生气呀，但有啥法呢？一是不敢明说有组稿费，其实无言是干报社出身的他完全明白，他明白是用我的利益而换取那个阳山记者的欢心，他巴结人家呀。
二是不敢弄僵了，弄僵了怕无言不提拔我，升迁大权在他手里呀，怎么敢用4000元钱赌政治生命呢？无言肯定是料到了这一点，不然他不敢这样做的。这个小子是个不顾情面不顾哥们的东西呀。男人呀，我前面说过，男人和男人不可能是朋友，男人与男人之间是没有什么情份的，看我和这个无言的关系算是不错的吧，他照样该杀你就杀你，谁管他娘的那么多呢？当时气得我牙根疼可又不敢怎么着，那真是欺服人呀，那个无言真是欺服人呀，那被欺服的滋味真不好受呀。
我竭力给无言部长解释，最怕跟他把关系搞僵了，我解释时他坐在他的那张老板桌后面不霄一顾的样子让人真是难堪，再难堪也没办法，那一会自己就觉着矮了人一头，那脸一阵一阵的发烧，这是什么事呀？干了一阵子活，卖了一阵子力，到头来弄得里外不落人。我真想操他娘地大骂一回，把个无言骂个狗血喷头，可是不敢呀，我的政治生命在他手里握着呀。什么叫忍气吞生那就是忍气吞生，什么滋味呢？看着人家无言翘在桌上的脚嗅着臭了也不敢说臭，如果人家问臭不臭？你不敢说臭还得说香。看着人家那满脸的猪头肉似的对你不屑一顾你还得笑脸相迎，捧人家的臭脚，看人家的脸子，真是他娘的不要脸了。要不是为了那点政治生命看我不他娘骂他个狗日的揍他个狗日的，但我都忍了，忍气吞生地给他解释：
“绝对不是我下的通知，我是在一次宣传发行会上说的，那是去年9月份开发行会时说，因为企业反映上门拉广告的、拉赞助的太多了，要求宣传部管一管，我说往后只要有乱收费拉广告拉赞助的给我打电话，没我的电话就别理那茬儿。我到造纸厂时厂长给我反映现在分不清真假美猴王了，弄不清哪个是真的记者，哪个是假的记者，这记者那记者的比兔子都多，我就跟他说，往后找我，真的假的我能分清。就这，我绝对没下通知绝对没有。”
他不屑一顾，眼皮抬都没抬地不耐烦地说：“好了，我知道了。就这样吧。”
我也有点忍不住了：“怎么着伙计？不认人了？我没通知就是没有通知。”
他翻白了两下眼，摆摆手。我心里骂着：“熊样。”只好没趣地离开。
这个小子真他娘的缺德，不管对我咋样先不说，他竟敢不给人家白杨的钱，《关注》的制版费，电视专题的制作费，他扣着不给。弄得人家白杨和井车一个劲地找我说话，我又不敢往无言身上推，为啥不敢往无言身上推呢？这里就有个心眼儿问题了，一般人会一推六二五，孩子哭了抱给他娘，可我毕竟是个有心机的人，不能那么做。一是如果一推白杨就不拿你当回事了，原来你不当家呀？她那种势力眼马上会看不起你，打掉了牙往肚里咽绝对不能让白杨知道我不管事，所以每次她打电话给我我总是想着法的说这说那，找这种理由那种理由应付她，于是，她也就越加地给我说好话巴结我，用那甜蜜的比蜜还甜的话哄我，什么亲爱得呀，心尖尖呀，脸皮厚的呀，什么我想你了，想得睡不着了，想得痒痒呀等等。我知道只要我往无言身上一推这些她肯定就没有了，人呀怕得就是怕别人求不着你了，别人求不着你了，谁有闲功夫跟你玩呢？二是如果一推就会得罪无言，等于把矛盾暴露出去了，无言不给你就等于说无言的事于我无关，把事往无言身上一推，一旦无言知道那就等于把他彻底得罪了，得罪了他就等于把自己的政治生命玩完了。
可这事总拖着也不是个事呀。一来从感情上我对不起白杨，人家对咱那么好，咱怎么不对人家好呢？一想到对不住她也不知咋得心里就特别的难受，不管她对我是真爱假爱可我对她还是爱的，不，有时是爱的，有时是不爱的，爱得时候就特别难受，不爱的那一会觉不着什么。我的心里是非常矛盾的，有时候我明知道她是逢场作戏可宁肯认为是真情实意的，有时候我明知道那是真得可宁肯认为是逢场作戏。多少年来我一直在这样的矛盾体中生活着。二来从经济上来说她拿不到钱我也等于拿不到呀，她那一部分里也有我的一部分，那可不是一个钱两个钱呀，当然我的那一部分是藏在里面的。
我是个遇事好想办法的人。人活着就得遇到这事那事，这矛盾那矛盾，遇到事不能一味的撒手不管，能人和笨人的区别，富人和穷人的区别，庸才和人才的区别就在于此。不是吗？凡是逆来顺受的人很少有成功的人，凡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大都是庸才一辈子干不成啥事。我之所以有今天，有一个小学四年级文化而楞当上记者当上作家，我之所以有财富，我之所以出人头地，由农村到城市，由县城到省城，一句话我的所有成功是因为遇事好想办法绝不坐以待毙。
我想这样一个办法：悄悄地去找耿直书记，来个不告状的告状，来个借刀杀人，你小子对我不义也别怪我对你小子不仁。我做好了两手准备，一手准备是你无言既便让我得罪了，提拔的问题由书记呢，怕你也奈何不到那儿去，另一手准备就是在书记那儿再争得一点费用，进一步巴结一下无言。
结果又是个事与愿违。
都怨我不会说，一个事两种说法却没有找那种好的说法而陷入一种不好的说法，那都怨我心里太不痛快了，我心里窝着火，没把握好在书记面前放出来了。这就是一个人的水平问题，我也不得不承认我的水平太差，其实事先并不是没想好怎么说，只是到时候一激动把事先想好的词给忘了，随口就说开信口开河的话了。我说：
“书记，白杨不高兴了。”
耿直书记一听就有点不高兴，问：“怎么不高兴了？”
我知道话说过了，吓得不敢再说。越是不敢再说，书记越是问。因为耿直书记太在乎白杨了，后来我听说他通过白杨专们去见过省长，而且和省长打下了关系，白杨给他帮了大忙的。书记提高了嗓门说：
“说，别怕，有我给你做主，谁敢怎么着你，说，白杨怎么不高兴了？”
我吭呲了半天才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第152章 二色之争 55 告状后(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