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惊疑，又欣喜，又害怕。
他甚至怀疑自己撞坏了脑袋，在做梦，梦到了这么先进的人工智能。
病房里的叶父叶母，对视一眼，把医护人员叫了过来，小声问：
“我儿子不打电话也不发语音，可就拿着手机自言自语，是不是撞坏了脑子啊……”
医生过去，拿走了叶飞晨的手机，想试探一下。
他立刻炸毛，要起身跟对方拼命。
吓得医生把手机还给他，转身对叶父叶母小声说：
“很有可能，继续观察。希望你们不要刺激他，先由着他……”
叶飞晨手机不离手。
倾凰给他道歉，她应该保护好自己的。
然后保证她不会再消失了。
叶飞晨开心极了。
然后选择了不相信她。
他很疑惑，到底怎么回事？
倾凰：“……”
该怎么跟一个唯物主义的理科学霸，解释那些很玄乎的事？
他完全理解不了。
思考三秒，她回答：
“这是一种新的生命形态，可以称为‘数据流’，就是有了自我意识的一大堆数据！
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啊……
但我变成这样，就不是你的宝宝了吗？”
他眯眼：“当然是啊……可是我，我觉得很不真实。我怀疑手机被黑客操控了……”
倾凰想了一下：
“再高明的黑客，也无法让程序变成人。
你可以考我呀，问一些只有我们知道的事~”
叶飞晨：“你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
倾凰：“就是你呀，叶宝宝~”
叶飞晨：“说谎！滚蛋吧人工智能。是哪个黑客在逗我玩，等我好了锤死你！”
倾凰：“……”
卧槽，她答错了什么？
不喜欢他，那应该是谁？
她忽然想起，那次他听到她说梦话，然后状似无意的问起，九宸是谁。
所以，他其实对这件事，念念不忘？
倾凰：“嗯，如果你非要觉得我喜欢九宸，那我也没办法。你和他都一样嘛，大笨蛋~”
叶飞晨僵了一会：“别急，还有问题……”
他总会弄明白的。
……
一周之后，他出院。
周瞳妍还没出院。
叶母说她脸伤得很严重，彻底毁容，在联系各地的专家。
但周xx被调查，周家乱得很，自顾不暇了，没几个人有心思管周瞳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