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阳说这些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些许哽咽。
生命是如此脆弱,前几天还在你面前活蹦乱跳,说笑着要一起逛街吃火锅的人,就这样突然凄凄惨惨的死在了学校的厕所里。
“阿阳,你有发现王玉的魂魄吗?”只见李木在王玉的身体上找来找去,不知道在寻些什么。
“没有,就和任才的状况一样,什么都没有!”陈灵阳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邪了门了!”
“你找一下她尸体上,有没有类似和任才一样的针孔!”
“你是说……这个针孔才是才是真正杀死他们的关键?”
“嗯,应该是,先找找看!”
…………
“果然和我所料的一模一样,阿阳,你快过来看!”李木说完,便用手扒开了王玉头顶的头发,只见王玉正中间的脑袋顶上,有一个和任才一模一样的针孔!只不过任才的在眉心,王玉的这回跑到了头顶。
“这到底是什么,毒针扎的吗?”陈灵阳依旧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只见李木也顾不得说话,他趴在王玉的脑袋顶上闻了闻,接着又找到任才的尸体,在他眉心的针孔处闻了闻,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一元硬币大小的瓶盖,只见那瓶盖外面画着一个八卦似的图案,好不神秘。
他把瓶盖用一根手指按在了王玉头顶的针孔处,陈灵阳好像隐约看见那瓶盖外面的八卦图竟然自己转动起来,转了好一会才停下。
拿下来的时候,那个花谢八卦图的瓶盖里面竟然存了一层不知道是什么,冒着白气,还发黄的液体,看的人好不恶心。
紧接着,他也没闲着,保存好了那些液体,又在任才的眉心针孔处一番操作。
“果然……!”
陈灵阳看了一眼那些液体,说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小刀收好那些液体,摘下口罩,长吁了一口气:“他们两身上的针眼儿是同一件凶器留下的,假如我所料不差,那针应该是被尸油泡过!”
李小刀的额头上,出现了细细的汗珠,刚才两人都在尸体上认真地找着线索,以至于门口有人进来了都没发觉。
“你们俩是谁!”突然一道亮光闪了进来,有个熟悉的声音厉声说道。
“完了,进来的时候,我忘记锁门了!”陈灵阳躲在李木身后小声嘟囔!
“嘘!别嚷,别嚷,我们……不是坏人!”李木忙停下手里的活,着急的解释着。
那人走进来一看,原来是马警官!
“陈灵阳,你们……你们两三更半夜的,不好好在学校待着,来这种地方干什么,还有……你们……你们怎么进来的?”马警官现在太平间的门口,一脸的不可思议的问道。
只见那李小刀“嘿嘿”一笑道:“马警官,这案子疑点太多,我们也就是好奇,想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您别嚷,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什么忙呢!”
李小刀嬉皮笑脸的说着。
“笑话,你们两个孩子能做什么,简直滑天下之大稽!”马警道!
“您……您别叫啊,说的好像你多老似的,我看你也不过三十出头嘛,您先进来,咱们有事好商量!”
说着李小刀用力一拽,强拉硬扯地把马警官拉进了太平间。
马警官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加起来不满五十岁的年轻人,心里竟然好奇起来,也想看看他们到底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加上自己负责的这起案子也一点进展都没有,接连的死了两个学生,局里催了好几回了,可还是没有找到凶手的一点线索,这让刚进警局没几年的马警官格外头疼,本来今天是想自己来太平间看看,能找到什么线索没有,谁知道眼前突然跳出了侦探柯南,先不说能力如何,深夜夜探太平间,单凭这份胆识,就足以让人割目相看。
李木察言观色能力一流,他看了一眼马警官,感觉他并没有很排斥他们的现象,便接着说了下去:“任才和王玉的死,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的尸体上,都有被针扎过的痕迹!想必这一点你们警察已经调查的一清二楚了!”
“阿阳,你刚才不是好奇么?为什么凶手要在尸体上留下针孔!”李小刀指了指王玉头顶的针孔说。
“这是一种古老的邪术,也可以说是茅山术的一种!”
“这是我们刚才从尸体里提取出的东西,按道理来说,这是死了百年以上的人的尸油,”李小刀拿出那一小瓶黄黄的液体,在马警官眼前晃了晃。
“用这种尸油泡过的针,又叫分魄针,如果把它扎在人体七魄其中一魄的位置,那么就可以把人的魂魄锁在身体里。”
“所以阿阳,你根本看不见他们的魂魄!”
站在一旁默不吭声的马警官突然开口道:
“胡说八道,无稽之谈!”说完还干笑两声,他显然不相信李小刀说的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我知道你也不会信的!”李小刀无奈的耸耸肩,接着说“任才死的时候,针孔的位置在眉心,那是人体灵慧魄的方位,还有王玉,她针孔的位置在头顶,恰巧是天冲魄在位置,真的就这么凑巧?如果我推测的不错的话,凶手是在集齐七魄,然后用茅山续命术给自己续命!”
陈灵阳偷偷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马警官,只见他又疑惑,又觉得似乎有几分道理的看着李木,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这也太荒唐了”马警官结结巴巴的说。
“马警官,如果不尽快抓住凶手,剩下那五个,也即将命不久矣!”
“你信么?下一具尸体,还会出现针孔,它的位置一定在喉轮!”李小刀说完,摘下了手套,看了看手机。
“不早了,陈灵阳,收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