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流岸坚持掏钱买下它。她开始胡思乱想到:这一定是流岸对她的真心,如果流岸真的给自己买了,就把吊坠收下,把钱还给他,毕竟他比自己还要缺钱。
只是当流岸将一条没有吊坠的吊坠交到秦无洛手里时,刚刚的幻想全部破碎了。她白眼的接过‘吊坠’无奈的喊了一声谢谢,看着老板的表情,她也暗暗觉得有些丢人。
她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这流岸什么时候会这么大方,白瞎了她刚才的心头小鹿,男人果然没一个信得过的。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流寒早早来到了约定地点,距离约好的时间越来越近,可是迟迟看不见那两个人的身影。他们不会干什么羞羞的事情忘记了计划吧。
这时,有两个蒙面黑衣的人影渐渐靠了过来,那两个人影鬼鬼祟祟,不时东张西望,仿佛是窥伺着作案目标。
“你们两个打扮成这个样子干嘛”
“不是要进屋偷东西吗,不穿成这样,万一让别人发现了怎么办,我们这是职业行头。”
“拜托,现在街上这么亮,你们俩穿成这样更容易引人注目好吧,而且我们闯进去找遗嘱,又不是真的偷东西,你还怕被发现不成。”
秦无洛将一个包袱丢给他,“我们愿意穿什么就穿什么,你管的着吗,喏,这是给你的夜行服,爱穿不穿,反正又不是我掏的钱。”
“我不穿,随便你们两个了,我们走吧。”流寒可不想像他们两个一样傻,穿成这样入室找遗嘱,这又不是拍电视剧更不是写小说。
按着白天找好的位置,三人来到了泰蕾西的家门外。流寒回头一看,只见流岸从折叠空间里拿出了两根缠在一起的绳子,绳子的顶部还有飞爪,他将飞爪甩出固定好,拽了拽确认牢固后,准备顺着绳子向上爬。
流寒看着两人熟练的用飞爪架好了向上的软绳,有些无语的对两人道:“喂,麻烦认真一点行吗,我们是来执行赏金任务的,不是来玩的,你们这些东西哪弄来的,不觉得可笑吗。”
说着流寒用冰架起了一道冰梯,冰梯拾级而上,直达那扇小窗户。秦无洛踩着冰梯,同时还用手抓着绳子,装模作样的向上走着,仿佛就是在攀爬而已。
三人先后爬到了小窗户前,前面是一个屋顶,走够放得下三个人。小窗户从里面锁住了,无法打开,流岸敲了敲上面的玻璃,很牢固。好在流岸早有办法,他拿出准备好的圆规玻璃刀,撬窗专用神器,少噪音,无碎片,简直是入室盗窃的必备之物。
流岸将一个点撑好,开始用另一头的刀片嘎吱嘎吱的锯了起来,不过刚锯出了一条缝便被流寒阻止了。
“你这东西声太大了,而且效率太慢,你这样锯到明天也锯不完,还是我来吧。”
流岸闪开身,给流寒让出了位置。只见流寒将手附在玻璃上,玻璃渐渐由透明变得混浊,像是水面上的油渍一样不断蔓延,很快冰已经完全将玻璃覆盖。
流寒随后用手轻轻敲击了四个角,玻璃晃动一下,在两人的注视下,流寒竟然轻而易举的就将玻璃整个取了下来,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这让流岸大为钦佩,这简直就是当小偷的神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