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少年被压在兰圣寺厢房木质床榻上，清冽的嗓音有些沙哑，泛着不知名的情绪。
白玉般通透的脸上满是红晕，水光潋滟的眸子睁开，望着身上正解他衣服的元秣。
元秣在他已经红肿不行的唇上再亲了一口，亲声哄着。
躲开少年的手，继续往上，碰到温润嫩滑的肌肤。
冰凉的指尖触碰，祁玉身子颤了一下，慌乱拦下那只胡乱点火的手。
星眸泛着潋滟水光，气息微乱：“不……不要，会破戒的。”
他还在兰圣寺祈福，遵循五戒十善。
明天就下山了，在这最后关头可不能破了戒。
谁知元秣像是嘲了他一下，笑道：“你这戒，不是早就破了？”
她说的，自然是那晚凉亭。
祁玉：“……”
“不……不要摘……我面具。”祁玉声音起起伏伏，带着哭腔。
元秣：“……”
真麻烦！！
—
“王爷，你昨晚是吃辣椒上火了吗？”
第二日下山，祁玉顶着被元秣蹂躏过的脸去向一空大师辞行。
叶进一见忍不住调侃两句。
祁玉纵然带着半面面具，也遮不住那一双微肿的红唇和红的像兔子一般的眸子。
祁玉：“……”为什么面具不是全脸的。
一行人辞行，一空大师独留下祁玉谈话。
苦修半月，一同来的几个世家公子们忍不住释放自我，先行离开。
叶进蹲在下山的楼梯口等祁玉。
一旁同样坐着一位雾蓝色纱裙的少女，同叶进一起用树枝无聊的戳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