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强壮的身体被炸得整个人都是黑的,衣服烧焦混着血肉粘黏在一起。
黑色皮肉外翻,血流不止,白色的骨头清晰可见。
胸口还有浅浅的呼吸,呼一次,血就流的更多。
医生护士不够用,这样高强度的伤员,已经许久没休息的王医生双眼都是发颤的。
刚打完麻药,自己动手翻到士兵体内的弹片,王医生面前就多出一把钳子。
王医生抬头望向来人,楞了一秒,来不及说话,拿过钳子取出弹片。
“止血钳。”
王医生带着口罩,手指摁住伤员的流血的伤口,冷声道。
一旁的修长人影在众多医用工具中将止血钳找出递给王医生。
“镊子。”
“血管钳。”
“刀片。”
“……”
将弹片全部取出,止血缝合,缠上绷带,调出药水给伤员吊着。
一整套手术下来,王医生差点没累晕过去。
靠在墙上,从被血染红的白大褂内衬里掏出薄荷糖含在嘴里。
“要吃吗?”王医生将薄荷糖递给那道修长身影。
“不用了,谢谢。”
男人微笑拒绝,同他靠在墙面上,虚虚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