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还没准备好,强硬的穿插,撑得她好生涨疼。双腿被迫张成m字型,身体随着他每次的进出而颤抖。即使平时多硬朗,此刻她却委屈得直淌泪,小小的呜咽声一不小心就泄露了出来。
这声音迅速把万岁的理智拉回,身下的人双手捂着眼,晶莹的泪液像小河流水般从指缝间滑落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想拉开她的手,结果她抡走粉拳直捶他的胸口。
“我不要看到你!不要!”以往的亲密,他都很温柔,除了首次略有不适外,几次下来她渐渐能体会那种渔水之欢。可是今晚,他出其不意的疯狂,真的吓着她。
万岁被她哭得慌忙错乱,抬眼看看四周,见沙发扶手上搭着之前他买的那条披风,拉起一扬,把二人的上身和头部盖住。
“对不起,别哭……不看就不看。”他在她耳边絮絮道歉,手摸上她的脸,轻柔地把眼泪摸走。
“你走开……”她再次捶打他的肩膀,只是力度比之前的要轻了许多。
滚烫的吻徘徊在她的耳际,沿着颈脖回到唇边,每一次落点,均伴着一句“对不起”。小小的披肩让她的眼睛只见到黑暗,他的唇,他的舌,他呼出来的气息,完全点据了她的世界。稀薄的空气使意识变得迷朦,她只能把软弱无力的双手置放在身体两侧。
淡容的软化使他松了口气,埋在她体内的昂扬再次苏醒,他把她抱紧,身体再次快速律动起来。
强烈的快感侵蚀着俩人的灵魂,他的每一次爆发撞击,使她以为自己在漫游太空,脚尖始终触不到地面。神智脱离的刹那,她听到他的低吼声。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淡容全身虚脱。她感觉自己好像死过一回,灵魂出窍,那种快感,难以言喻。如果说刚才一开始是被迫,那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是半推半就,还是什么了。反正这次,她真的不能说自己没有享受。
身上趴着的人动也不动,皮肤与皮肤之间粘粘糊糊的很不舒服。最重要的是,盖在头上的那块披肩让她快要窒息了。她一手扒开那块布,把头露出来,嗔着说:“走开啦。”
万岁的脸在她颈脖处蹭了蹭,轻声说:“再抱一会儿。”
淡容望着天花板,白炽的日光灯就在头顶,光线刺眼。她合上两眸,察觉到他的手正一拂一拂地摸着她的发。
淡容伸手抱住他的腰,轻轻叹息。“说吧,你干嘛这样了?”
“……”
“嗯?”她只感到他的唇要颈窝处蠕动,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听不清楚。
他昂起头,神情微愠。“我说,你对他笑!”
“对谁笑?”她奇怪。
“佘——泰——军!”那名字像跟他有深仇大恨般,说得咬牙切齿。
“……什么时候的事?”淡容吃惊。
“下班的时候!”
“……”
“还依依不舍,一步一回眸!”
“……”
“我在看着,你也敢这般放肆!”
“……”
“回到家还要联合奶奶他们取笑我!”
“这也关我事?”她好冤枉!
“当然!你笑得很开心!”
“那你是……吃醋了吗?”
“对!”回答得真理直气壮!他又把头埋到她的颈脖间,闷着声说:“他们干嘛全都要霸占着你?”还小容小容的叫得那么亲密,让他听得浑身不舒服。整整一个晚上,已经闷了一肚子火,还要被他们取笑,这无疑是火上烧油。
淡容偏着头,努力地思考了一会,再拍拍他的背。“师兄……嗯,是佘泰军,在m城,还没认识你之前,他是对我最好的男生,也是带我走进室内设计这一行的人。他对于我,是兄长,也是师父。刚才下班前,他跟我说起接私活的事,话说得重了一点,后来又追出来跟我道歉。你说一个人能承认自己的错误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而且他还是我老板。相谈之下,我才知道他最近失恋了,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安慰了几句。”
说罢,见他一动不动没反应,于是继续说道:“你家,嗯……就是我从小就很渴望拥有的一个家。有慈祥的奶奶,温柔的爸爸妈妈,还有相亲相爱的兄弟姐妹。我喜欢你的家人,因为他们对我很好很好,所以即使奶奶有点叨唠,我也不会觉得厌烦。”
“就只是喜欢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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