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么小人?你得罪过他?说你在外边搞有偿家教,是要拿出证据的呀。”柳思敏没显出来多么抱打不平,更没有显得很气愤,好像是她经历过的风风雨雨,许东东这点破事,根本不值得关注,不值得一提。
这一点,许东东品出来,柳思敏跟余可的味道有些相似。
貌似有钱人,事业成功的人,对别人不是生离死别的痛楚,都不会引起太大的情绪波动。
“是谁干的,我能猜个大概,可是我不想去揪出谁干的,没意义,一点意义都没有,昨天我甚至在想,也许因为一个小人却让我走向了更适合我的道路,未来,我也许还要感谢这个算计我的小人呢。得罪不得罪的,看他如何看待,咱觉得咱做得还好,他却不知足,也是得罪啊,好了,不说这些了。”
喝了口茶,许东东继续,“关于有偿家教的证据,他们只是简单提了提时间和地点。”
“地点在哪?除了在我这里干过,还在别处干过?”抬起头,许东东看到柳思敏说这句话时眼神不一样了,她明显在考虑许东东被变相清退这件事似乎跟她真的有关联。
“没有,没在别处干过,他们拿的唯一证据是那天教的那个女学生。”
“是最后那次在我那里教过的那个学生吗?有个妈妈带着去的那个?”柳思敏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语速还是慢,但是明显要比平日快一点,她有了歉意。
“你在外地时,他们已经去过那里,调取了监控备份,那天恰是我上交过转正材料的当天晚上,姐,你说巧不巧,要不是有人算计,他们怎么会揪住我不放呢。”苦笑笑,许东东忽然坐直,展眉一笑道,“敏姐,不说这些了,所有的追究没有任何价值,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我们心里添堵,我今天就是要往前走的,要想走的稳一点,所以您必须帮助我,起码在起步阶段,我要多向您取经的。”
“好吧,东东,我会帮助你的。帮你把培训学校搞出些声色来。”
一听柳思敏答应了帮助他,许东东端起柳思敏的透明水杯,双手递给柳思敏,又端起自己的茶碗,在柳思敏水杯上贱贱地碰了一下,“敏姐,你对我的帮助,我不会忘记的,如果将来我能够坐起来,敏姐只要有用得着我许东东的地方,我二话不说,全力以赴。”
说完,许多笑了,“敏姐现在做的这么强大,估计我许东东有此心,也没有这么个机会哈。”
“你呀,先别想这么多,先把学校办起来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吧。”柳思敏眼睛里充满了光和热。
似乎,她又回到了那个晚上,那个她像个荡妇一样的晚上,把许东东的手压下去,一直压到深深的沟壑里。
随后的谈话,柳思敏紧紧围绕着开办培训学校首先要找好地盘,配好实力师资,从长远计议还要培养自己机构的优质师资等,开办培训学校的核心在于如何能够拿到生源并吸引生源,从细节到注意事项,柳思敏谈得非常中肯。
许东东摸出手机和口袋笔记本,一边录音一边做记录。
真当是玄奘在佛祖面前取真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