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悦的问题,秦默又低低的咳了好几下,用手捂住嘴强行忍住那不断上涌的恶心之意,过了好一会他似乎缓过来了,才无奈的回答她,“谁会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我说过了吧,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只是这里让我很不舒服,而且...时间也不够了。”
“不舒服吗?嗯...确实,这里的人也好丧尸也好连同这个地方,都快腐烂了呢。”陆悦明显对秦默的回答很满意,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她之前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手臂一直颤抖着,也许是在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吧。
屏障还在无限的延伸着,这是只属于两个人的空间。
因为彼此都是病态的,正是因为他们彼此都是病态的,不正常的,世间人眼里错误的存在,所以谁也离不开谁。
“那我们走吧,开始新一轮的游戏。”
陆悦轻轻的附在秦默耳边诉说着话语,在这满是狼藉的安保室内,仿佛她的眼睛里只能看到他的身影。
汲取他人的痛苦,见证人类丑恶带来的愉悦感,似乎都远远不及少年留在她身边给她的安宁。
“嗯。”面对少女专注的目光,秦默的心软成了一片。
恶心的场面与气味好像都被屏障隔绝在外,她身上淡淡的甜橙香气让他那颗容易狂躁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
陆悦跟秦默的对话没有避开任何人,当然他们也没这个必要去避开...
绝对的实力可以让他们无视身边的事物,只沉浸在属于两个人的世界中。
所以当察觉到他们要这么离开的时候,马尾辫的求生意识终于战胜了恐惧,对着陆悦疯狂的吼道,“不!你不能就这么离开!你以为打着正义的旗号就可以随意支配他人的生命了吗?!带着白莲花面具的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被马尾辫突然打扰的陆悦阴冷的扫向她,让她瞬间把还想狂吼的话遏制在咽喉中,像小说男一样开始颤抖了起来。
但刚才那个阴冷的眼神就像是她看到的幻象,因为陆悦已经快速转成了微微的惊愕,然后掩嘴轻笑的回答到,“哦呀,还能说话?说明你被电疗得不够哦,看看你这毫无品味的打扮,想带上白莲花的面具...估计都很难吧!哈哈哈...”
专属于女人之间的嘲笑让马尾辫恨得差点咬碎一颗牙,似乎又忘记了之前她吓得发抖的丑陋姿态。
不等她回嘴,陆悦止住了笑声,一字一句的说到,“正义的旗号?那是什么东西?我完全不需要啊。”
“气球你应该知道吧?这种东西既浪漫又可爱,可是...当它充气到一定程度,它就会...嘣的一声炸开!哈哈哈...很有趣不是吗?我就是想看到你们一个两个那胜券在握,得意洋洋,自以为掌控全局后却发现自己只是被当虫子玩弄时的表情哦?”
“真是很感谢你们能满足我这个愿望呢,在上天堂的瞬间就是跌入地狱的时刻哦。今天的绝望我也收下了,拜拜,怪物们。”
陆悦说完之后扶着她身旁纤细的少年,用力推开了窗,单脚踩在窗沿上。
窗外刮起的风吹起她的乌发,飞舞起好看的弧度。
她原本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双腿不知何时已经被黑色的大腿袜包裹着,足尖缠绕了淡淡的白色雾气,脚踝刻印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蓝色魔法阵。
还不等人惊愕完她身上这不符合常识的变化,陆悦对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众人俏皮地比了个飞吻,眨了眨眼,搂紧了怀中的少年直接从二楼一跃而下!
绝对领域一重概念,二重概念,三重概念全展开!
反重力裙开启,加大空气阻力!
平稳着陆!(以上全为陆悦自创技能)
如果此时有人就在酒店附近,一定会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
否则如何解释他看到一位少女带着浅浅的笑意,紧紧的搂着一名少年从二楼直接跃到酒店大堂的招牌上,再从招牌上二段落地?!
而且她脚步轻盈,就像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一般?
陆悦落地之后,脚步不停直接向着马路对面急速奔跑,在此期间她还用车钥匙远程遥控了房车的车灯,仔细的确认着房车的具体方位。
待确认了具体位置后,她凭着300%的柔韧度险险的躲过了两名丧尸的袭击,只紧紧的关注着她身旁少年的安危。
紧接着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她用力拉开了房车的车门,不管不顾的将少年推了进去,转身就是把扑向他们的丧尸用力踹飞。
“嘘,现在不是陪你们玩的好时机,这是我和默的单独时间。”
陆悦也不管这些丧尸到底听不听得懂,手指贴在唇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闪身退进车门内拥吻着还在虚弱状态的少年,完全不管车门外剧烈拍打的丧尸们。
......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秦默感觉自己大脑已经快要缺氧的时候,陆悦才松开了他,看向他的目光只能用柔情似水四个字来形容。
“你今天怎么了...”秦默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会这么反常,只是被她用这样的目光盯着,下意识的红了脸。
“没怎么,只是克制不住想跟默kiss的念头而已。”陆悦的手指抚上他的泪痣,一缕乌发调皮的滑至他的锁骨间,“明明以前不会这样的,但是现在的我感觉只有在亲吻默的时候才会冷静,为什么呢?造成这样的后果全部都是你的错哦。”
“哈?这...这跟我完全没关系吧,我从来就没刻意做什么...”秦默不自然的转移了视线,意识清醒过后他的傲娇属性又再次上线了,只不过他顿了顿,小声的补充了一句,“但是我也是一样的...”
一样的什么,秦默没有说,但...只要不是刻意装傻的人,都能明白他的意思。
他也只有当陆悦在身边的时候才能保持冷静,有她在的时候,他的狂躁症仿佛就能痊愈,哪怕这并不能根治。
就像是药物上瘾一般,凡是离开她,他的病就会比之前更加更加的严重。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过分,但她如果也是跟他一样,那真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