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慕晚歌的示意，何秀深呼吸了一口气。行礼道，“臣见过皇上。”
楚皇帝眼睛瞬间眯了起来，略带一丝凌厉的打量着她。何秀背后微微生出些许冷汗，只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那目光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能够坐稳皇位，楚皇帝自然也不是昏庸之辈，年轻时也曾南征北战过。若是真的对人施展压力，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眼看着何秀脸色开始苍白起来，慕晚歌开口道，“这是户部司元主事何大人，皇上可曾有印象？”
闻言，楚皇帝略微思索了一下，心中还是有些印象的。户部尚书还曾夸过这么一个人，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让这人的位置再升一升。
“你是女子？”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何秀跪了下来，磕头道，“皇上恕罪！”
眼见着楚皇帝要发怒，慕晚歌开口道，“皇上，何大人女扮男装，是我的意思。”
楚皇帝开口，“若朕没有记错，这人是在国师进京之前就入朝为官的吧？”
她轻轻颔首，“最初我曾在想究竟是来楚国，还是临近的梁国。后来便让何秀女扮男装，入了朝堂。观皇上之为人，也是何秀说皇上乃一代圣君，这才与皇上衡山相见。”
何秀低垂下的眸子猛的睁大，似乎没想到慕晚歌会如此为她圆谎。
楚皇帝也是愣了一下，虽然睿智英明，但此时对这话却没有太多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