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川勾唇笑笑，喝了口茶。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沈冬暖的目光，就像是在审视一般，“沈阿姨，你敢说林晚晚的失踪和您没有关系吗？”
“当然和我没有关系了。”
周野川将目光移到她胸前的佛头上面，语气坚定地道：“沈阿姨，你敢拿你佩戴的佛像发誓吗？”
沈冬暖信佛，他是有所耳闻的。
他相信她的信仰，他相信她不会背叛她的信仰。
果然，沈冬暖面如死灰，手在微微颤抖。
周野川没想到沈冬暖的反应这么大。
她逼走了林晚晚，为何手会发抖呢？
周野川的话几乎击垮了沈冬暖的心理防线。
她看着自己胸前佩戴的佛像，心重重地一沉。
这几日，她念了《往生咒》给林晚晚，可她夜间还是会做噩梦，她觉得，她都快要奔溃了。她以为林晚晚的事情她能瞒得过所有人，可是面对儿子的逼问，面对周野川的逼问，她无法平静。
她几乎是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周野川，她道：“你别问了，林晚晚的事情你别问我了，我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想让她离开我儿子，可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我真的没有想到。”
沈冬暖说到最后，声音都在颤抖。
周野川问：“事情发展到哪一步？”
此刻，沈冬暖已经泣不成声。
她怎么能对周野川说，林晚晚已经死了？
她只是道：“周野川，林晚晚不会回来了，你和琰臣，都等不回来她了。”
周野川仔细地想沈冬暖的话。
难道说，沈冬暖认为林晚晚死了？沈冬暖知道林伯西对林晚晚做了什么？
他试探她的口风，“沈阿姨，我和司琰臣为什么等不回来林晚晚了？您知道她在哪里？”
沈冬暖哭红了眼睛，起身就要离开。
周野川立即去追，拦住了沈冬暖的去路，“阿姨您告诉我，您是不是知道林晚晚死了？”
沈冬暖闻言，一脸震惊。
他是怎么知道的？
而周野川，已经在沈冬暖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
他问：“阿姨，你怎么知道林晚晚已经死了，你和林伯西一起害死了林晚晚吗？”
沈冬暖的反应很大，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和林伯西一起害死林晚晚，主意都是林伯西出的，我什么都没有做！”
此刻，沈冬暖已经彻底崩溃。“我真的没有，不是我，都是林伯西，一切都是林伯西！”
沈冬暖喊着，嗓音沙哑，眼眸通红。
周野川扶她坐回原位，沈冬暖情绪激动，他本不应该继续说刺激她的话语，可是他真的很想弄清楚晚晚离开司琰臣的原因。
所以，他不等沈冬暖的情绪恢复，便着急地问道：“阿姨，您告诉我，您和林伯西到底对晚晚做了什么？”
“不是我，是林伯西，全都是林伯西！”
“阿姨，林伯西对晚晚做了什么？”
沈冬暖失声痛哭，没有回答周野川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道：“是林伯西，林伯西骗林晚晚说她和琰臣有血缘关系，是林伯西骗林晚晚的，不关我的事情，真的不关我的事情。林晚晚的死，也和我没有关系，别再问我了……”
林伯西骗晚晚说她和司琰臣有血缘关系？周野川拧眉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