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般的人摆这么大的阵仗最后却什么都没有买,掌柜的一定会觉得那人是来耍他的,可现在在他面前的是慕千朵——
“一件也没有满意的吗?那等我进了品质更好的首饰再通知您过来挑?姑娘不妨留一个地址这样更方便联系”
“嗯。”不咸不淡的应了声,慕千朵便离开了天一阁。
不过小半天时间,凭着这小小的首饰铺她便将荆州城有权势的人家摸了个遍,只是想要找出林安城的党羽,可能还需要一点手段。
彼岸的一些人在慕千朵的吩咐下早一步就到了荆州,可要支开青黛和白芷去见他们也是个问题。
在一个茶馆里的二楼雅间订好位置,慕千朵问小二要了一壶雨前龙井,“青黛白芷,我有重要的事情交代你二人去做。”
“夫人请吩咐。”
“青黛你去楼下找个位置坐着,半个时辰后上来告诉我,这茶馆里的人大多数都在讨论的是什么话题;白芷你辛苦一点,出门去打听好这荆州城最负盛名的大夫是谁,我日后有大用处。”
两个忠心的侍女没有多想,慕千朵坐在这房间里清静悠闲的很,不远处王爷派指的隐卫也一定会在暗中保护慕千朵,不用担心她的安全。
“夫人稍作一会,我们去去就回。”
“无妨,你们不用太急,悠着来就行。”慕千朵巴不得她们两个去久一点,笑眯眯的道。
青黛白芷才出门没多久,就听见有人三短一长的敲门,慕千朵便知道是他们来了。
“主子,这荆州城的山水比京城好看多了,看着人心里头就舒爽。”霍顿大大咧咧的坐在慕千朵对面,还有一个人叫包易。
“我不是让你们到了这里找个地方呆着,没事多读书吗,怎么对荆州的好山好水也就只有‘舒爽’两个字?”亲自提起茶盅给他们倒茶,慕千朵揶揄霍顿道。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霍顿有些委屈的道:“我就是个大老粗,那些书啊诗啊什么的,其实每一个字我都认识,可你说怎么放在一起我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呢。”
包易跟着打趣道:“除了第一天的时候你捧着本诗集念了两句,其他什么时候见你读书了。”
慕千朵瞟着霍顿,语气危险的道:“胆子不小啊,连我的话都敢当耳旁风过去。”
被好兄弟出卖,霍顿决定回去之后要和包易好好比划比划,但是现在还是得给慕千朵一个交代:
“咱们几个兄弟来荆州城也有几天了,不知道主子接下来有什么吩咐?”
转移话题的一个好手,慕千朵看穿但是不说穿,顺着霍顿的话接着说道:“你们先我一步到这地方也应该知道,荆州人人以学武为荣,这地方能出不少的好苗子。”
包易很快便理解了慕千朵的意思,“主子是想在荆州挑几个天赋好的,带会基地培养?”
“嗯,不过我不是要你们找徒弟,而是叫你们找师傅。”慕千朵点头,又道:
“初一他们跟着你们学武,大部分是真拳头的一招一式和实用的剑法等,荆州这么好的条件,不妨找个有门派的回去系统的给孩子们训练,你们也能学到东西。”
霍顿有个疑问,问道:“那到时候是暂时请回去的还是以后都要和我们一起?”
“进了彼岸最重要的地方,岂有将人放出来的道理。”慕千朵又交代了一些事情,便让他们两个先离开了。
办好该办的事,白芷和青黛很快就回来回禀情况。
“你们做的很好。”将杯子里的茶喝完,慕千朵便不紧不慢的回到住处。
陌容允倒是还没有回来,但是慕千朵却闲不住,她离京之前原本想叫“丙不易”出门云游,但是万一被人联想到和她离京有关系,辛苦经营的医馆便失了效用。
于是慕千朵便找了个假的“丙不易”来代替,且看病更加严苛,从原来的两天一个病人变成十天一个病人,还要五天提前预约。
为的就是在预约的时候慕千朵就让彼岸的人摸清楚病人的病情,提前把病况写信传给她,等她开了治病的方子再带回京城去给假的“丙不易”。
这样一来一回虽然麻烦了一些,但是起码能营造出一种丙不易还在京城的假象,若有人说为什么看病的规矩改了,搪塞一句丙不易正在潜心研究医术就行。
才摆好碗筷,陌容允和临安就准时回来了。
几个人和谐的齐桌吃饭,皆因慕千朵吩咐过在外面就不要拘束于理解,她本来也不喜欢一整张桌子只有她和陌容允两个人,其他人都站着。
“荆州最近似乎不太平,你们出门的时候最好换上男装。”陌容允显然是对三个女子说的话。
微微皱眉,连青黛和白芷也要换上男装,慕千朵只觉得奇怪:“荆州最近发生什么事了?”
临安替陌容允回答道:“听说荆州城这两天忽然出现了一个采花贼,凡是有点姿容的全部遭了毒手,而且都是白日的时候趁这些女子出门逛街时候下的手。”
有些头痛的看着慕千朵眸中愈发明显的光芒,陌容允道:“不允许。”
她还没说话便知晓自己心中所想,慕千朵莞尔一笑,道:“听说采花贼的某些资质异于常人,若是捉到了让我研究一番,也是一件为民除害的好事。”
“这等好事也轮不到你来做,荆州城的捕快养来是做什么的,你平日出门低调一些就对了,若是不听话,就不许你出门了。”陌容允直截了当的断了慕千朵的念想。
无趣的戳了戳碗里面的米饭,慕千朵又问道:“你和临安出门事情可办好了?是去查探那小县城的怪事吗?”
“晋国公交代我到了荆州便替他去见一个人,至于那人口离奇不见了大半的小县城,可能明天我们便要动身去一探究竟。”
陌容允眉头紧锁,也不知道从他得到消息到现在,那里的人又不见了多少。
“青黛和白芷就留在这里,最多十天,我们处理好事情便会回来。”陌容允发了话,两个人都没有什么意见。
毕竟两个主子出门办正事,她们不会武功是个很大的拖累。
休息一晚上,陌容允准备了三匹快马,一路扬鞭疾驰,路上花了大概一天半的行程才看到了高耸如云的长落山。
“这里是落县隔壁的县城,落县的县主平日也不住在那里,反倒跑到隔壁县城安家落户,我们先去会会这位胆敢欺上的县令,看他对落县的事情有何辩解。”
陌容允虽然看起来冷了一些,但他骨子里保家卫国的观念是谁都动摇不了的,凡是牵扯到百姓利益的事情,对陌容允来说便是头等大事。
慕千朵做了男装打扮,同临安一起站在陌容允身后,看自家男人是怎么一脚踹开县令家的大门,将那看起来就很腐败的县令提着领子审问。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不要杀我!”
徐金园其实不是在自家惯常的家里,而是好不容易趁着夫人回娘家跑到外室的地方去,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正要和貌美的小妾玩一些不可描述的游戏,就遇到了土匪。
“身为县主,不在自己管辖的地方造福百姓,却跑到其他地方享福作乐,要你这样的官员有何用处!”陌容允声音饱含凌厉,上位者的威严全然流露,叫人忍不住畏惧。
若是徐金园这还不明白面前的人是谁,他的乌纱帽怕是也不用戴了。
“大人饶命,下官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做出这等蠢事,还请大人放小的一马,这么多年呆在落县从未升迁调任,小的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徐金园将陌容允三人认成了来微服私访的钦差,听他给自己辩解的样子,还真是一个老油条。
第二百零九章 奇怪的县令(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