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夫说道:“除了师父和**,谁也不能单独去找洞神,否则会有报应。”
聊着聊着,就听见外面有动静。果然,门开了,一个美艳妇人走了进来。
这个美艳妇人看上去很妩媚,穿得也不是传统的苗族服饰,而是一件吊带连衣裙。头上也不是苗族传统的发髻,而是披散着头发,梳着精致的刘海,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无法想象,在湘西的深山老林里,碰到了一个现代的女子,而且还如此风骚,这画面的反差感也太强烈了一些。
美妇进屋后,看到屋子里有外人,美妇撩了一下头发,风骚的说道:“呦,今天怎么还有客人来了。”
我是一个快三十岁的老处男(二十九岁)。成熟韵味的女人,对我有非常大的杀伤力。美妇的胸很大,至少也是d罩杯以上,我一不小心扫过了美妇的胸脯,眼睛就再也离不开了,感觉好大,好像上前摸一摸。我必须承认,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是圣人,虽然不敢乱来,但好色之心,哪个男人都有。
看到我一副心旷神怡的样子,东方韵显得很生气,踢了我一脚后,说道:“你好,你就是丑夫的师姐吧,丑夫刚刚一直在说你。”
被踢了一脚,我幡然醒悟,回头一看乔老头,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居然流出了鼻血。
美妇笑了笑,还没有说话。丑夫就先说话了,他十分恭敬的说道:“师父,他们非要进来等您,我拦不住,还请师父责罚。”
师父?我去。印象中,蛊婆至少应该是个老太婆吧。而且看丑夫的年纪,他的师父,至少也应该是五六十岁,没想到,他的师父这么年轻,而且还这么风骚。没有一点传统蛊婆的样子。
美妇看到桌子上摆放着三杯茶水,笑着说道:“丑夫不简单啊,都会招呼客人了,行了,既然师父回来了,这儿就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可以下去了。”
丑夫唯唯诺诺的说道:“好的,师父。”走的时候,还不忘多看东方韵一眼,然后才关门,匆匆走掉。
乔老头终于又发现了新大陆,眼睛里再也没有那个黄花梨的明朝家居的,而是盯着美妇使劲看,自觉的坐在了桌子旁边。
美妇说道:“三位有何贵干啊?怎么跑到我这个世外桃源来了?”一边说,一边坐下,并翘起了二郎腿,连衣裙不够长,翘腿的时候,露出了洁白的小腿和膝盖,真是勾人魂魄啊。
东方韵看着我和乔老头一副没出息的样子,都快气疯了,但又无法表达出来,便气呼呼的出言不逊:“你就是蛊婆?”
美妇点点头。
乔老头说道:“什么蛊婆?蛊婆都是用来形容老太婆的,显然不是用来形容这位姑娘。”
我也紧跟着点头:“对啊,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东方韵气得全身发抖,一直纤手伸到我的腰后,使劲的掐了我一下。
听到我叫她姐姐,美妇笑的花枝乱颤:“姐姐?小帅哥,我的年纪,已经可以当你的阿姨了……至于我叫什么,你们叫我兰花好了。”
阿姨,这个称呼用在兰花身上,显然不太合适。不过她既然这么说了,想必年纪不小,只如此年轻的容貌,可能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留住了红颜。
兰花虽然没有说出实际年龄,但东方韵和乔老头都十分的开心。乔老头一定是这样想的,看看,人家兰花是个大龄剩女,正好和自己的年纪相符,你郭小骏就不要打什么别的主意了。东方韵开心估计是因为,兰花驻颜有术,一定有什么秘方,如果略知一二,必然永久美丽,是的,容颜这种东西,对一个女人来说,太重要了。
果然,东方韵早已经把骨皿的事情抛在了脑后,拉着兰花的手一个劲的叫姐姐:“姐姐,瞧你说的,你这么美丽动人,甭管多大年纪,叫你一声姐姐,你也肯定受得起。姐姐,我就是想问一下,你是如何保护容貌的,能够介绍一二。”
乔老头说道:“姑娘,我是洛阳师范学院的历史系教授,乔羽,今年六十八岁,丧偶,身体还算不错。”
我听了他们接下来的对话,我直接无语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兰花问道:“谁啊?”
门外一个雄厚的声音说道:“是我。”
这个声音很耳熟,我马上想到,这个声音,不正是蛊村**腾土的声音吗?
兰花说道:“那你进来吧。”
**一边进屋,一边说道:“兰花啊,村里来了几个人,我来……”**看到我们几个人,当时就愣在了原地,本来说的话也戛然而止了。
兰花说道:“村里来了几个人,我知道啊,这不,其中有三个,正好在我这里做客吗?”
**说道:“对,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些的。”
兰花说道:“那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说道:“没有了。”
兰花说道:“那你还不滚?”
**冷汗都下来了,显然,是对兰花十分的畏惧:“是,马上滚,马上滚……”
看着兰花十分“客气”的送走了腾土**,房间里进入了一片寂静之中。乔老头不说话了,眼睛也从兰花身上挪开,重新开始观察那个明代的黄花梨家居。东方韵也马上松开了兰花的手,然后一阵一阵尴尬的微笑。
兰花打破了沉默:“咦,几位客人怎么都不说话了?”
看到他们两个不敢多说话的样子,无奈之下,只有我开口了:“兰花姐姐,我们是一支探险队伍,路经此处,**叨扰,还请见谅。”
兰花说道:“见谅,见谅,你就别在这拽文字了,你们到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到底是干什么?”
“其实,我们是来询问骨……”眼看我就要说出“骨皿”两个字来,东方韵赶紧踢了我一脚。我也算是聪明过人,反应极快,马上改口说:“我们是来询问神秘蛊术的,我是一名记者,想对你进行一个专访。”
兰花说道:“记者?”
我怕兰花常年居住山中,对外面的世界了解不深,不知道什么是记者,于是我赶紧解释道:“记者就是一个记录人员,就是想跟你了解一下蛊术的神秘,发表在报纸上,你知道什么是报纸吧?报纸就是……”
估计是兰花实在看不下去我这样拙劣的表演了,兰花打断了我说道:“我知道记者,我只是好奇,你作为记者,我作为被采访对象,你怎么没带相机、摄像机等设备呢?即使没有相机或者摄像机,你至少也该有个录音笔或者笔记本吧?难道等等采访我的时候,我说的话你都能记住?”
这一番话,又把我们三人给惊着了,显然,这个所谓的兰花蛊婆,绝对不是一个在深山老林久住的人,她对外面的一切都十分的了解。
没办法,已经编到这个节骨眼上了,怎么能够停下来,于是我只能继续说道:“这个……这个,没带设备其实也是情有可原的,这个……这个……”
兰花看我实在是编不下去了,再次打断我说道:“你也别编了,说吧,到底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你可别再说你们来探险了……探险去哪不行,非要来我这一亩三分地?”
“这个……这个……”我冷汗都下来了,只好不停的给东方韵使眼色,但东方韵就是不理我。一气之下,我决定要将骨皿的事情说出来。眼看我就要说出骨皿的时候。兰花又说话了。
兰花说道:“你们是不是来接莲儿的?是不是一个叫东方昌仁的家伙,让你们来的?”
听了这话,我和乔老头不自觉的互相对视了一眼,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只听东方韵一拍桌子说道:“是,就是东方昌仁让我们来接莲儿的。”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