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怎么会动?我都觉得我自己是不是疯了,但是我的确看见它动了,而且是动了不止一下。
乔老头有些迷惑的看着我说道:“你真的看到了玉石在动?”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半信半疑的都来到了床边,与我一起盯着这块已经成为暗红色的玉石。
不一会儿,我又看到玉石动了一下。我说:“快看,它又动了。”
这次,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石头哪里会动,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我愣住了,为什么只有我看到了玉石在动,而大家都没有看到。
电光石火之间,我想到了邓**曾经给我讲的一个故事,于是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说道:“我似乎知道东方昌仁得了什么怪病了?”
听到我这样说,所有的人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这里。杨老太太更是用颤抖的双手拉着我说道:“小先生,一定请你救救我儿子,你要多少钱都行。”
我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东方昌仁应该是中了苗族的蛊术。”
乔老头说道:“蛊术?没错,湘西地区确实有不少苗族,并且一直流传着关于蛊术的传说……可是你真的能断定东方昌仁是中了蛊术?”
本来我也只是猜测,被乔老头这么一问,心里更没底了,毕竟我只是个骗子。我只好说道:“我也只是假设,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杨老太太问道:“小先生,要怎么试?”
我说:“拿个火盆,把玉石放在火里烧。”
东方元马上站了出来说:“不行,这块玉石是我父亲的命脉,玉石只要离开父亲身体一段距离,父亲就会痛苦不堪,你要火烧玉石,这不是要我父亲的命吗?”
东方韵说:“谋杀,**,这是谋杀,千万别听这小子的话,他是东方林找来的,他们要害死父亲……”
范云清说:“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蛊术还不能断定,你凭什么就说我老公中了蛊术……东方林,我知道你恨你的父亲,可是血浓于水啊,你难道就真的想让他死吗?”
一时间,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都给我住嘴。”还是杨老太太有威严,一发话,整个房间都安静了,杨老太太说:“小先生,你怎么就能确定我儿子是中了蛊毒呢?”
我说:“不能确定,只是假设,如果这块玉石是一个活物,那么您儿子的种种现状,就能够说得通了。”
杨老太太说:“可这就是一块玉石,怎么可能是活物呢?”
我说:“在我看来,玉石就是活物,因为我看到它动了。”
杨老太太陷入了沉默,她也有些拿不定注意。毕竟,烧了玉石,就等于是要了她儿子的命,她不敢妄断。
而乔老头却盯着我眼睛久久不放,看得我都有点发毛了。
思前想后,杨老太太还是拿不定注意,只好向乔老头咨询:“乔教授,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蛊术吗?”
乔老头说道:“蛊术是存在的。《本草纲目》中就曾记载:‘取百虫入瓮中,经年开之,必有一虫尽食诸虫,即此名为蛊。’但蛊术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秘,就无法考证了。不过现在的民俗学家指出:苗族弱小,为了抵御外敌入侵,对外谎称会神秘蛊术,从而达到保护自己的作用……”
我说道:“老师,此言差矣,蛊术与算命一样,只是随着时代的发展走向消亡而已。蛊术的本质是操纵昆虫的秘术,苗族是蚩尤的后人,并且崇尚自然之力,对昆虫习性也有独到的见解,更何况,古人经常以蛊为药,还治好了不少奇怪的病症呢。”
乔老头说道:“没错,以蛊入药的例子在史书上确有其事,所以蛊也被成为蛊毒。另外,对于蛊术,还有这样的说法,据说蛊术传到了东南亚一带,与当地人的巫术相结合,形成了降头术。降头术可以杀人于无形,正好符合了蛊术的特质。”
东方元插口道:“说了这么多,我父亲到底是不是中了蛊术,火烧玉坠到底管不管用?”
乔老头说:“我认为不妨一试……”
东方元说:“那出了事情,谁负责?”
乔老头说:“你父亲危在旦夕,不如放手一搏,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吗?还是说你有更好的办法?”
东方元被乔老头问得哑口无言。
乔老头的话彻底点醒了杨老太太,与其这样坐以待毙,的确不如放手一搏。杨老太太问我:“小先生,你有几成的把握。”
我想了想说:“八成。”其实我心里一成把握都没有。
杨老太太点点头说:“什么也别说了。小方,赶紧拿一个火盆过来。”
不一会儿,东方家的佣人就拿来了一个盆,点上火后,我吩咐将火盆放在东方昌仁的床边。然后我取下玉坠,把玉坠放在手里仔细观察,我又看到了玉坠在蠕动,这次我看得更加清晰,我能断定,不是玉石在动,而是玉石里面有一个生物,是它在蠕动。
没错,这就是蛊术。于是,我坚定不移的将玉坠扔进了火盆。
玉石刚扔进去的时候,东方昌仁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也就不到10秒钟的时间,东方昌仁开始露出痛苦的表情。紧接着,“哇”的一声,东方昌仁就开始向外呕吐,吐出的都是一些绿色的液体,腥臭无比。我赶紧说:“快把病人翻过来,别让他这样躺着吐。”
东方林赶紧把自己的父亲翻了个身,让东方昌仁趴在床上,脸冲着床下。“哇”的一声,东方昌仁又开始吐了,这次不仅有腥臭无比的绿色液体,还有一些我根本叫上不名字的虫子,至少有七八种之多,在地上不停的蠕动着。我看了,都觉得恶心的不行,干呕了几下,东方韵毕竟是女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当场直接吐了出来。
随着火盆里的火焰不断升温,东方昌仁的呕吐越来越频繁,吐出来的虫子越来越多,东方昌仁本来圆鼓鼓的肚子,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缩小。感情东方昌仁的肚子里全部都是虫子啊。想想都觉得恶心。东方韵刚刚吐完归来,看到了这一地的虫子,密密麻麻的交织在一起,扭头又回去吐了。
也就是一炷香的时间,东方昌仁已经到了吐无可吐的时候了。我说:“差不多了,应该没有大碍了,东方林,让你父亲躺着吧,趴着怪难受的。”
杨老太太和乔老头都看呆了,不是听到我说话,估计还愣在原地不能言语呢。
杨老太太回过神来:“这、这……小先生真是高人啊。”
我谦虚的说道:“哪里哪里,您过誉了,我只是个小小的算命先生,蛊术传说也只懂得一二……这个酬金问题?”
杨老太太说:“小先生放心,酬金方面必然不能亏待于你。”
东方林说:“兄弟,咱们不是说好了,二十万加一件古董,你这可是坐地起价啊。”
唉,商人就是商人,刚刚治好病,就要卸磨杀驴。我只好说:“也行,不过钱我要现金,古董必须我自己挑选。”
正当我准备收钱走人的时候。火盆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炸裂声:“砰”。一只长着翅膀的奇怪虫子从火盆里飞了出来。这奇怪的虫子看上去有些像蜻蜓,但身子却异常肥大,没有蜻蜓那么干瘦。
我去,光顾着要钱了,都把玉石里还有个怪虫的事情给忘了。
这只怪虫似乎很有灵性,知道这里谁是真正的“坏人”,所以直奔我的面门而来。
乔老头眼疾手快,使劲推了我一下,我顺势摔倒在地,算是躲过一劫。但这只怪虫却不减速,也不改航线,迅速又锁定了目标,向我身后的东方韵飞去。
我急中生智,赶紧脱下一只鞋子,对着怪虫就扔了过去。
巨物来袭,怪虫也有所发现,无奈之下只能更改飞行路线,即使这样,怪虫还是喷出了一股红色的液体,液体正中东方韵的左边脸颊。
所有人都在惊慌失措的躲避怪虫的袭击,只有乔老头兴奋的双眼放光:“这是,这是金蝉蛊王……逮住它,逮住它……一定要活得,历史将被改写,生物史也要被改写……要活得,抓住它……”乔老头跟疯了一样,扯下房间里的窗帘,对所谓的金蝉蛊王穷追不舍。
于是,房间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金蝉蛊王追着我们四处乱跑,乔老头又拿着窗帘追着金蝉蛊王上蹿下跳的,只有东方昌仁安静的躺在床上,也许是因为没有了蛊虫作祟的缘故,身心舒畅的他,在昏迷中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
金蝉蛊王和我们大战了几个回合后,似乎有些疲倦,估计是还想钻回玉坠里休息一下,居然一头扎进了火盆里。机会难得,我和东方林顾不上火盆高温烫手,两人合力将火盆翻了过来,扣在地上,并踏上一只脚在火盆上面。金蝉蛊王在火盆里不停挣扎,撞得火盆“砰砰”乱响,也就十几秒钟的时间,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你们在干什么?我说要活得。”乔老头一把推开我和东方林,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将火盆翻开:“我的诺贝尔奖啊、我的终身成就奖啊,你可千万别死啊,就算死了也要留个全尸啊……都怪你们,你看,现在都成灰了……”
不得不说,这个乔老头真能折腾,人都这么老了,精力还是那么旺盛。
我懒洋洋的躺在地上,动都不想动一下。想想也是,从坐车到郊区,再到算命解蛊,我的神经无时无刻不是紧绷着,刚刚又十分耗费体力的降服了金蝉蛊王,我感觉自己体力有已经透支了不少,现在我只想获得片刻的宁静。就在这时,又是一声刺耳的尖叫“啊!”
扭头一看,原来是东方韵照了镜子。
东方韵本来是个绝色美人,如今,美丽半张脸被金蝉蛊王的喷洒上了红色液体,液体水分蒸发,已经结痂,现在东方韵的左边脸颊看上去就像是被烫伤一样,异常的狰狞可怕。
东方韵的精神已经有点崩溃,哪个美女也无法接受毁容的现实。东方韵想去找自己未来的丈夫获得安慰,却被郑勇甩开。东方韵说道:“郑勇,你不是说你会永远爱我吗?我现在变成了这样,你还会……”
郑勇打断了东方韵的话说:“走开点,丑八怪,要不是看你长得漂亮,家里有钱,我才不会娶你这个大小姐呢……每天趾高气昂的对我发脾气,现在毁容了吧,去死吧你。”说完,扭头就离开了东方家。
在未来的丈夫身上碰了壁,东方韵并不死心,她又转向了自己的**说:“妈,我这样还能治好吗?”
范云清故意躲开东方韵说:“韵儿,你先别过来,我相信一定能够治好的。”
东方韵又转向自己的哥哥说:“大哥,你不是认识一个非常有名的整容医生吗?”
东方元说:“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找最好的整容医生,你先别过来,还不知道你脸上这东西有没有毒,会不会传染呢?”
经此一劫,东方韵算是看清了人间冷暖,蹲在地上默默哭泣。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东方韵的肩膀上,东方韵抬头一看,竟然是自己最讨厌的弟弟东方林。东方林说:“姐姐,没事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一定能够把你的脸给治好。”
东方韵难过之极,抱着自己的弟弟东方林放声大哭。
杨老太太也有点看不下去了,她来到东方韵的身边,抚摸着东方韵受伤的左边脸颊说道:“韵儿别哭,你还有**呢,**还没死,这个家还是我说得算……韵儿,坚强一点。”
东方韵在**的抚摸下,逐渐止住了哭泣说:“嗯,**我知道,我一定会坚强的。”
杨老太**慰了自己孙女片刻,就向我咨询道:“小先生神通广大,我这孙女脸上的伤疤,小先生是否有办法解决?”
杨老太太发问了,我就不好意思躺在地上“装死”了。于是我站了起来说道:“我就是个算命先生,对此无能为力。”开玩笑,能把你儿子从鬼门关拉回来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指望我这个骗子会整容啊?
这个时候,乔老头已经恢复了正常,在确定金蝉蛊王已经成灰了以后,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未来各种奖项的争夺。乔老头说道:“金蝉蛊王是一种传说中的生物,据说能够号令群虫,但它本身却是没有任何毒性,喷洒到东方韵脸上的应该是金蝉蛊王的唾液或者粪便,不会有事的。”说完,乔老头就来到东方韵的身边,伸手扣掉了一块东方韵脸上的结痂。
结痂扣掉,露出了东方韵原有的皮肤,东方韵欣喜万分,再次哭了出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东方元居然还厚着脸说:“我就说嘛,没事的,这东西怎么可能有毒?这不就解决了吗?妹妹,其实哥哥还是很疼你的,就是怕有毒,会传染而已。”
东方韵冷冷的说道:“是吗?东方林就不怕被传染,**就不怕被传染,对吧。”
范云清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你亲哥哥还有你亲妈肯定都是为了你好啊。”
第九章 我的青花瓶啊~~~(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