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残之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章 我父亲离奇的经历(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我**当年剿匪的地方是在河南省洛阳市的洛宁县,就地转业,于是便来到了九朝古都洛阳工作,当时任命为洛阳市王城公园的一名办公室主任,后来又因工作调动,进入洛阳市政工程处任**,最后干到了副处职干部。值得一提的时,我们家从此就定居在了美丽的洛阳,直到今天。

    转业后的**,失去了当将军的机会,只能在机关单位努力奋斗。没过几年,我**就在洛阳娶妻生子。很快便有了我父亲,我父亲名叫郭大海,他上面有个姐姐,下面有个妹妹,可谓是独子。

    讲完我**的灵异故事,下面讲一讲我父亲的灵异事件吧。(各位看官不要着急,最后才是关于我的传说。)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当时的**刚刚制定了改革开放的国家政策,对“投机倒把”有了重新的定义。洛阳有一些脑子活络的人,就开始了倒卖商品,他们多数是从深圳广州那边进一些手表、收音机等物件,然后再高价卖给内地,从中获利不菲。也有一些人,拿一些暖瓶、钟表、暖水袋的物件,去云南等落后的山区中换取皮毛、香料等物品,回到洛阳后,一转手,也能挣上不少钱。

    当时郭大海刚刚插队回来,在家待业,每日无所事事。一日,王建国、刘家强、张友立三人找郭大海喝酒,席间,大家都觉得最近的生活比较无聊,不如利用等工作的时间,去倒卖一些东西。经过再三衡量,他们觉得去深圳广州倒卖的,都是有钱人干的事情,他们手里没有本钱,所以就决定去云南一趟。说干就干,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知识青年干了最后一杯酒,然后各自做起了发财梦。

    在开往南方的列车上,王建国异常激动:“这胜利的列车就这么开启了,作为洛阳人民中最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你们此时此刻的心情如何?”

    郭大海心情糟透了,因为,睡在他上铺的王建国,一上床就把他的袜子脱了,王建国是汗脚,臭味四溢。郭大海本来还打算吃个烧饼垫垫肚子,一闻这味,着实没了胃口,把烧饼往上铺一扔说道:“我要是有了钱,先把你送去医院,甭管所少钱,必须要把你这脚臭的毛病给治好了。”

    烧饼掉在了王建国的脚边,这小子也不嫌脏,两脚一加,把烧饼传到手上,咬了一口说:“脚臭怎么了,我都想好了,等这次贸易成功了,我就回来取个老婆,哥们儿什么要求都没有,就是让这婆娘天天给我洗脚。”

    张友立接过话头说道:“说得好,只要等咱们有钱了,什么女人弄不到手,要我说,大海,你就是瞎讲究,下乡那会,咱们谁有好吃的,不都躲到茅房里偷偷吃吗?那个时候你怎么不嫌味大了。”

    郭大海说:“那不一样,咱们下乡那会僧多粥少,谁敢把偷的鸡,大摇大摆的拿出来吃?且不说人一多你吃不到肉,要是被人举报一下,你就得扣公分,几天的活可就算是白干了。”

    刘家强笑着说:“偷鸡算什么本事,友立当初还逮了牛**家的一只小羊羔呢,据说当时刚刚煮熟,就被人举报了,一口肉没吃上,还被人批斗了三个月。”

    王建国说:“这事儿我知道,啥也不怨,就是友立这小子吃独食,要是把我们几个都给叫去了,我看谁敢举报,绝对打得他哭爹喊娘。”

    作为四个人中最有文化的一位,刘家强说:“说点正事,咱们这次去云南,可是要以友好贸易为基本原则,原来那些偷鸡摸狗的事能避免就避免。山寨里的少数民族可跟咱们汉人不一样,他们很彪悍,手起刀落的,别把小命给弄丢了。”

    张友立说:“就是就是,可不能像建国那样,看见人家山寨里的小姑娘漂亮,就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家看,万一要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把你留在山上当压寨女婿,我们可管不了。”

    郭大海说:“怎么不管,至少喝完喜酒再走,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男方的上宾啊。”

    王建国说:“去你的吧,就我这臭脚,熏死她……”

    在一阵欢声笑语中,几个插队知青一边回忆着过去的农村生活,一边畅想着美好未来,经过了几天几夜的火车,他们终于来到了云南。然而,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站。

    往前山区的路途是险峻的,艰辛的。他们四人是坐了三天的汽车,两天的坐牛车,步行了一天,翻过了一座荒山,终于找到了一个山寨。兴高采烈的他们冲到山寨前,却尴尬的发现语言不通。经过好一阵连说带比划,终于让山寨的少数民族误以为他们是万恶的侵略者,在少数名族“友好”的慰问下,他们四人被抢去了大量财物。当然,这四人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发现情况不对,马上撒腿就跑,于是更加尴尬的事情就发生了,因为在逃跑中,他们发现距离这个山寨不远处,就有一条公路。他们白白走了好几天的山路!

    坐在山下的老乡家,王建国一脸郁闷的说道:“唉呀,出师不利啊……怎么就误会我们是侵略者呢?”

    郭大海接腔道:“先不考虑这个问题,我就想问问张友立,你小子是怎么问得路?这山寨旁边就有公路,害的我坐了两天的牛车,走了一天的山路,我现在不仅是屁股疼,脚上还磨出血泡了。”

    张友立说:“磨出血泡你还能跑那么快,感情你要是双脚要事的话,是不是就能起飞上天了……其实,我也是让拉牛车的老头给骗了,都是受害者,你冲我瞎嚷嚷什么?”

    刘家强则煞有介事的说道:“我认为,咱们当务之急是要找一个向导,并且向导必须会说少数民族语言。”

    剩下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废话!”

    吃过饭,付了钱,又在当地的汉人中,请了一名向导。这个向导不要钱,非要张友立手上的那块手表,一开始张友立死活不同意,但剩下三个人却一致认为:如果张友立不把手表交出来,他们三人就让张友立再经历一次土匪抢劫的过程。一听这话,张友立马上义愤填膺的表示,为兄弟可以两肋插刀,一块手表算什么。最后,张友立一边抹眼泪,一边把手表交给了向导,回来还说,这表是他**留给他的念想,实在是有点舍不得,绝对不是不讲哥们儿义气。王建国听后马上说道:屁,你家往上翻几代都是贫农,哪有这东西?你这表是抢洛阳手表厂厂长家孩子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向导收了手表,就想草草了事,让郭大海他们去最近的山寨里去交易。开玩笑,刚刚被当做侵略者挨了一次抢劫,四人说什么也不去这个山寨。在四人的强烈抗议下,并以收回手表为威胁,向导终于同意带他们去稍远一点的山寨。

    第二天一早,在向导的带领下,他们四人又是走了一天的山路,终于到了传说中那个“稍远一点”的山寨。四人累得是人仰马翻,王建国气得只想打人,要不是剩下三人拦着,那个向导就危险了。

    这个寨子里的少数民族是白族,在向导的帮助下,这次交易十分顺利,白族的老百姓们得到了脸盆、镜子、钟表等日常生活必须品,知青四人组得获得了大量的毛皮和香料,刘家强还淘换了一个瓷碗,他说是明朝的,回到洛阳才发现,原来是民国的,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当时天色已晚,在向导的协调下,知青四人组住进了山寨。在住进去的时候,寨子里的人就警告他们,这里都是未开发的原始森林,晚上千万不要走出房间,容易有危险,就是当地人在晚上也很少出门。

    四人这回可算是满载而归了,兴奋的情绪久久不能平复,加上山寨里床板硬、气候潮,几个人怎么也睡不着。不知是谁出了个点子,于是四人就开始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打起了“双升”(扑克牌的一种玩法)。打牌一直持续到了深夜,由于手表给了向导,钟表也全部兑换出去了,四人并不知道具体时间,只是能够隐隐约约感觉到,时辰已经不早了,但他们始终没有睡意,渐渐的,打扑克也开始变的无趣了。

    刘家强率先发话:“这山寨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为什么不让咱们出去?”

    张友立说:“人家不是说了吗?这里是原始森林,出去会有危险。”

    郭大海说:“能有什么危险,咱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要我说,越不让咱们出去,咱们越是应该出去转转,说实在的,长这么大,原始森林是什么样,我还真没见过。”

    王建国说:“那还说什么,咱们就出去转转,回去了也好吹牛逼,说咱们几个在云南的原始森林里过夜了,还和老虎狮子做了邻居,最后咱们几个是虎口逃生,想想就觉得牛气。”说干就干,四人一拍即合,决定出寨子到原始森林里逛一逛。

    午夜的原始森林寂静无声,只是偶尔会伴随着几声狼叫。知青四人组提着煤油灯,在原始森林里深一脚浅一脚的散步。为了营造恐怖气氛,散步的时候,博学多才的刘家强还给他们讲述了一个鬼故事。

    云南自古以来都是蛮荒之地,十万大山的沟沟壑壑埋藏了多少秘密。据说有这么两个山寨,他们是世仇,两个寨子经常发生火拼。大概过了一百多年,仇恨的火焰还没有熄灭,但却生长出了爱情的花朵。一个山寨的少寨主和另一个寨子的少公主相爱了,然而,他们的爱情却不敢说出去,害怕被山寨中的长辈知道。在一次火拼当中,少寨主失足掉落山岩,少公主知道后,肝肠寸断,几经决断,最终选择自杀。然而,少寨主未死,只是摔断了一条腿,后来,少寨主的父亲为了巩固政权,逼着少寨主娶了另一个山寨的公主。娶亲当天,少寨主得知心上人已死,心中愧疚,于是就在大婚之日,服毒自尽。这本是个凄凉的爱情故事,可却因为一对相爱的人死去,变成了灵异事件。

    少公主死后,原始森林里经常传来少女的歌声,那声音温婉动听,常常能够引人入胜,最终使人跌入山崖。可没过几日,便有一只瘸腿白狼出现,往往在人快要掉下山崖的时候,发出一声狼嚎,惊醒梦中人,救人于水火之中。渐渐的,两个山寨的老人就开始传说,那个少女的歌声,就是少公主,她含恨而死,灵魂回荡,久久不能投胎转世,需要杀害九九八十一个少年,才能转世投胎,而那只白狼就是少寨主所化,他虽然愧对少公主,却不想再害人,经常帮助路人度过劫难。

    这本是一个山寨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只是被刘家强加入了少许的灵异特色,就马上变成了一个经久不衰的爱情鬼故事,奈何剩下三人文化程度有限,不曾领教过莎士比亚的经典话剧,于是一个个听得入神,加之原始森林的昏暗和漆黑,这个不吓人的爱情故事,在刘家强的演绎中,显出了一丝神秘的特质来。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狼嚎,凄惨而悲凉的声音更是让人浮想联翩,四人战战兢兢的向后转身,本想故作镇定的快步离开,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哎呀,我的妈呀!”这四人终于不再矜持,争先恐后的撒腿就跑,他们已经忘记了故事中的要点,狼嚎是救人,歌声才是害人。

    不一会儿,张友立率先推开房门,紧接着是郭大海和刘家强,三人惊魂未定,坐在床边呼呼的喘气,等了好一阵子,他们才发现似乎少了一个人。

    张友立问道:“王建国呢?”

    剩下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的异口同声道:“不知道啊。”

    这还了得,四人一起出来的,现在少了一人,回家后这可如何交代。再说,王建国的父亲与其他三人的父亲关系较好,如果说,王建国要是没了,肯定要被王国建的父亲抹着眼泪找**来,到时候,不叫自己的父亲打死,也会被王国建父亲那动人的眼泪给愧疚死。
第二章 我父亲离奇的经历(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