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则被他密不透风的护在怀里。
轻歌眸子闪了闪,半晌道,“谢了。”
“嗯。”
没有他,女孩儿应该也不会有事。
但是他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伤。
一时无话,夜色中似乎弥漫着复杂因子。
景湛视线没有焦距的落在虚空。
浓浓的夜色似乎给人罩上了一层保护伞,让人可以在保护范围内尽情展露内心。
良久之后,黑夜里泛起沙哑低沉的嗓音,气场变得有些奇怪。
“我亲眼看到我的……母亲,变成了一地的碎片。”
“那年我五岁。”
“那时候,我……母亲因为吸、毒过量,早已神志不清。空旷的房间里亮着刺目的白灯,她赤、裸、着身体和……一群男人纠缠在一起。”
“那个男人对我说,要么打死他养的宝贝,要么就打死我母亲。”
“我一边吐,一边和十几条藏獒拼命……后来,我马上就要赢了,我母亲按下了引爆装置……”
“那一瞬间我似乎失明了,眼帘中再次出现亮光,雪白的墙壁干净的地板上全是碎肉。”
“老天对我唯一的仁慈,大概就是没让我亲眼看见那一瞬间……”
“烧焦的血腥味不停的在我鼻尖叫嚣,我的叔叔扔给我一件衣服,我用它来装那堆碎肉……太多了……多的没有尽头……”
“我用了十年的时间,杀了那个男人,我到现在还记得他不可置信的表情,应该是没想到自己养的一条狗,会咬人吧。”
黑夜中,看不清他那黑寂沉寒的目光。
“你觉得我残忍吗?”他轻轻的问,语气低的几乎听不见。
轻歌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有些人,不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