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脏了?她第一次穿这双高跟鞋!
黑沉的眸子如同幽深的寒潭深不见底,薄唇轻轻抿起,似有些不悦,“今后这种事情让我来,免的脏了你的手。”
天知道刚才看见女孩儿大胆利落的断了那个男人命、根时的神情,他是多着骄傲,可是一想那个男人触碰到她的鞋子,一种暴虐气息就不断激荡,直到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刻,他才感觉那股暴虐烟消云散。
这种感觉和他想象的一样美好,女孩儿乖巧的扶在他怀里,微微一低头,就能看见她那蝶翼般的睫毛,清透的眸子里清晰的倒映着他的影子,小巧的琼鼻下,如玫瑰花瓣泣露的丹唇微张,露出银白的贝齿以及那一截诱人的淡粉……
他眸色越发幽深,像是荆棘丛中幽幽燃烧的一把火,血液如同沸腾不断翻涌。
轻歌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听他一说,的确恶心的不行,是以老老实实的不动了。
景湛瞥了一旁石化的刘总一眼,抱着怀里的女孩儿大步流星离开,众人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让出一条人通道。
知道两人离开许久,众人才回神,那个男人好强的气势,他们这些历经商战的老狐狸都被镇住,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刘总,刚才那个男人什么身份?”一个和刘总关系比较好的人率先开口。
这时候他们再把男人当成一个小投资人,那还真是瞎了眼了。
身份?说起来景爷什么身份他也不知道,但他知道,这里所有人加起来还不够人家一只手玩的!
在很多年前,他去参加一个葬礼时遇见了还是少年的景湛,当时下着大雨,年少的景湛直直站在雨中,一动不动。那时他还不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还有一丝的同情心,处于好心将西装披在对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