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桥之上的韩风也是一愣,但隐隐已然感应到此人便是当初那位化身执枪少年的殷晴,而刚才那个应是她那相爱相杀的同胞姐妹——殷影。
“嗡——”
就在众人惊疑之际,那黯无光华的剑胎剑身一震,其上一层古铜色的表皮剥落下来。
“刷——”
那剑胎似是脱胎换骨一般,骤然放大,瞬间化作一柄丈许长短的金色神剑,一时间光芒万丈,犀利无比,如一轮金日,令人闭目侧面,不敢直视。
“极品金灵根!”
莲花寺中一座八角飞檐凉亭之中有三位年长的师太正在一张白玉石桌前把着茶盏对饮。突然,一位身形高大、肃面刚目颇似男僧的师太猛然站起,惊呼一声,她再按奈不住,目光向远处寺门广场望去,看样子欲动身而去。
“玄尘,莫急!这二人资质虽佳,却与我寺无缘。她们乃儒门中人,一个筑基后期,另一个修为已至结丹!”
为首的一位慈面师太音似钟磬,开口劝阻道。
“儒门中人?”
玄尘师太心中生疑,动神识再次横扫而出,仔细探查。
另一位同样惊疑的玄叶师太同样放下茶盏,也再次放开神识,向广场处莲花台上的殷晴扫去。
虽然殷晴刻意隐觅了气息,但还逃脱不过这玄尘、玄叶两位师太的刻意探查。
“果然如此!”
玄尘释然,玄叶亦是闭目点头。
“小小年纪便有如此修为,难能可贵!不知这两个儒宗女娃来此何干?”
玄尘刚目之中现出一抹惜才之间,转脸问向寺主玄音。
“数月前那儒宗宗主殷仲书曾传迅于我,宗中两名弟子修行心境不稳,欲来我寺修习心经,养神静心,以求巩固心境突破瓶颈。希望我寺多加关照。”玄音不慌不忙地缓声回道。
“如此说来,这儒门双女情况倒与那雪儿丫头相似,只可惜如此优秀的弟子竟尽是他宗别派之人,我莲花寺为何数百年来无此等资质绝佳的弟子,如此下去将来必然落后于他宗!”
玄尘师太眸中光芒暗淡,现出不甘之心。
主持玄音师太闻听此言面色微变,摇头不语;而另一位玄叶师太则是面色更显凝重。凡人之中有灵根者多为男子,而莲花寺只收女修,没有灵根弟子,宗门势落是早晚的事。
三位师太沉声不语,各自把盏,皆有所思,一时间反倒沉寂起来。
“咦?又一名灵根弟子!好生奇怪,可又是哪个宗门的弟子,来此捣扰?”为时不久,玄尘突然眼睛一亮,神识扫到莲花台上的另外一人。
玄音、玄叶此时也已发现那灵台莲花之上站定一背剑女子,身高七尺,面如冠玉,肃颜冷面,颇有些男儿阳刚之意。
莲花台周围的僧尼一个个目瞪口呆,问缘大会已然连续七届二十一年无人结缘了,这次是怎么了,这么快便有四人结缘,还有两人为独灵根,这是要爆发么?
此人非别,正是韩风。熊坤早已传音告知,修行一途,尤重天资,无论别个宗门,对于资质挑选极为看重,这莲花寺也不例外,名为问缘,实为灵根测试选拔。
而此刻立于花基之中的韩风略感紧张,他只觉得身子一沉,双脚如同长在了灵台之上一般,或冷或热忽松忽紧,数种奇异的感觉自脚下传来,似是有五根细线牵连了脚心,令他一阵麻痒,接着全身一木,似是失去知觉一般,茫然间感觉自己竟如枯木朽石,无所思,无所念,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