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来如此。多谢祖师指点,殷晴谨尊祖师之命,立即动身前往!”
殷晴闻听祖师解释,心情似是好了许多,眼睛一亮,现出一抹希翼之光,反手捋了一下额前凌乱的发丝,抬手点出一道灵光钻入殷影眉心,起身便向秘室门口而去。
殷影双目一睁,起身相随,形如傀儡,目无神彩,紧跟其后。
“且慢!”
那儒衫老者出言阻住,大袖一甩,一封金灿灿的信函飞出,轻飘飘落至殷晴面前。
“那莲花寺的心法虽有养心神、正心境、润灵识之奇效,却也不会轻传,带上这封信交给寺主,老夫的薄面想必莲花寺还是能给上几分的。”
儒衫老者面现思忖之意,满是深意地说道。
“祖师费心了!”
殷晴双手捧过书信,眼中光波一动,深施一礼。
“还有这殷影,你可要看管好了,不可有失!福祸无常,此分身虽是你之福缘,却也是你的祸根。若不是因为她,你怎会急功近利去寻什么守正鸡冠花,又怎会遭遇贼修,损修为破心境……”
儒衫老者略一思量,似是放心不下,正再次叮嘱道。
“是殷晴冒失了,日后行事定然小心谨慎,不再让祖师劳神担忧。”
殷晴毕恭毕敬地回道。
“嗯,吃一堑自会长一智,日后行事务必三思而行。你收拾一下,动身吧。”
老者未再多言,双目一眯,点头应道。
“是,弟子谨记于心。弟子告退!”
殷晴再施一礼,转身而去,其后殷影木讷相随。
殷晴刚一离去,儒衫老者翻手取出一面铜镜,屈指一点,一道灵光输入镜中,镜面上立即现出一位形容俊朗青年,那青年看年纪二十出头,却是一脸的冷峻,看神情十分老成。
“老祖,按您吩咐指派殷晴前去莲花寺修心补境。只是解铃还需系铃人,虽然派出大量门徒寻觅,但未有发现那贼修半点踪迹,不知破她心境之徒身在何处,若不诛杀此贼,我儒宗第一精英弟子恐怕就此沉沦,停滞不前了。殷晴心正意纯,此次前去恐再生意外,我欲暗中保护一二,不知老祖意下如何?”
儒衫老者面现忧虑之色,恭敬地问道。
“仲书,不必担忧。那丫头此劫未必是祸,或许是她的机缘。此去莲花寺亦是她命中定数,修行之人心坚志满,若无大道之心,犯险之志,资质再好也是徒修成空。莫要关切太慎,修道一途全在自己掌中,放手让她去吧。”
那镜中青年微微一笑,开口回道。
“老祖所言极是,是晚辈杞人忧天了,让她独自游历一番也好。老祖卜算之法精妙无双,可否请老祖出手一次,寻出那贼修下落?”
殷仲书面虽平和但目现焦虑之意,开口乞道。
“呵呵,仲书此事我已然知晓,不必多言。”
青年言吧,也不管对方如何反应忽闪一下从镜中消失了。
殷仲书嘴巴张了几张,已至嘴边的话硬是咽了回去,手捧着铜镜一时间而呆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