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爷子,这把剑可否割爱送给在下,在下懂一些玄妙的道术,可以镇压此剑的怨气,省得它再为祸人间!”聂凡请求道。
“聂小友当真是胸怀天下,现在,像小友这样的人可不多了,老夫留着也没有用,反而对自己的身体不好,既然小友有心,便拿去吧!”江奕龙认为交个朋友也不错,就将古剑送给了聂凡。
聂凡将古剑收入储物戒指,在众人崇拜的目光中走到魏老板那里坐下,等待着治疗江奕龙。
“好了,大家就坐吧,晚宴继续!”江奕龙招呼着。
接下来,又有许多家族献上自己的礼物,大都是一些古董之类的,这些都入不了聂凡的眼睛。
“魏家听闻老爷子身体不好,特请来一名隐世神医,为老爷子治病!”魏老板身边的一位仆人突然喊道。
“魏家有心了。”江奕龙轻叹一声。
江奕龙并没有感到惊喜,因为他的病他自己很清楚,刘嫣然曾经请遍了无数名医,这些医生都束手无策,自己也已经看淡了生死。
“劳烦神医为老夫治疗了!”江奕龙没报任何希望,就在自己临死前再看最后一次吧!
聂凡从座位走出,朝高台走去。
“原来是聂小友啊!”
江奕龙见神医是聂凡,眼睛一亮,以聂凡刚才那神奇的道法,或许能够治疗自己的病呢?姑且再试试吧!
“有劳聂小友了!”江奕龙说了句客套话。
“还请老爷子把手给我,让在下把把脉!”聂凡要求道。
“把脉?那不过是落后的中医才会做的事罢了!”
正当聂凡就要触碰江奕龙的手腕时,一道嘲笑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接着,从下面的坐席中走出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
男子三十多岁,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带着金丝眼镜,身穿棕色西装,脚穿棕色皮鞋,头发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聂凡很是无语,刚解决完古剑的事情,结果又来了一个找事儿的,全世界都和自己有仇吗?
“阁下是……”江奕龙向男子问道。
“江家主,鄙人毕天豪,毕业于哈佛大学医学院,如今在哈佛大学医学院担任教授,家父听闻江家主身体不好,父亲便命我从国外回来为江家主看病。”毕天豪像是在特意炫耀自己的学历,挑衅地看着聂凡说道。
毕天豪一直看不起中医,如今看到有人居然想用中医的方法来治疗江奕龙,便意识到,自己出手的时候到了。
“原来如此,毕家主真是有心了!”江奕龙坐在椅子上,又说了一句客套话。
江奕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自己过个生日容易吗?这才一会儿,竟然发生这么多争端,要不是自己心脏比较好,恐怕早就去见阎王了。
“江家主,千万别让这小子为您看病,中医只会耽误您的治疗!我们西医才是医学界最可靠的医术!”说完,毕天豪还挺起了胸膛,趾高气昂起来。
“这……”江奕龙也为感到难起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