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玫你拉我干什么啊?”东皇玉树还没发觉,他甩开苏玫拉住自己的手,还想往下讲。
苏玫上前一步,向铁锂行了个礼道:“师傅!早!”
“啊!”东皇玉树急忙转过身来,跟在苏玫的身后向铁锂行礼道:“师傅!”
铁锂冷冷地道:“谁是你的师傅?我们灵器院的人虽然次,但是也不是任谁都能叫师傅的。你从那儿来,还回那儿去吧!”
东皇玉树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他嗵地一下跪倒在铁锂面前:“弟子同苏玫是旧识,见了苏姑娘一时口无遮拦,乱说一气,请师傅责罚!”
“不敢!”铁锂看来是动了真气:“你是心怀大志的上等人,我们灵器院这个小地方容不下你……”
“!”东皇玉树又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没有喊得出来。
“苏玫,去后院劈二十根柴!不许再同这人讲半个字。”铁锂转过身,再也不看东皇玉树一眼,转身向后院走去。
苏玫朝东皇玉树摇摇头,摊摊手,吐吐舌头,心道:这可真是无妄之灾,本来没有自己什么事,结果被罚去劈柴。
待到苏玫劈完二十条柴,已是午餐时间,苏玫走到前院一看,只见东皇玉树仍然跪在原地。
他跪得离树荫远,正午的太阳从他的头顶上直射下来,将他的身体投成一团小小的黑影。
他的身体跪得笔直,白色的棉布袍被汗水打湿,变成了淡淡的黄色。
“别跪了,去吃点东西吧!”苏玫说:“我师傅其实心地很好的,是你说的话太过分了,估计他是真的生气了,你还是别跪了,回韩管事那里,让他给你另外安排一个地方吧。”
“不!”东皇玉树言简意赅,吐出一个字,便不再开口。
苏玫笑起来:“现在你的话又这么少了?早上怎么那么多话呢?”
苏玫拿了一杯水递给东皇玉树:“喝点水!”
东皇玉树接过水杯一饮而尽,道:“我不走!其它地方呆着更憋气!”
“好吧!我吃饭去了,你要不要吃点什么?”苏玫转身去了饭堂。
从饭堂出来,她给东皇玉树拿了个肉包子,东皇玉树倒也不拒绝,三口两口吞下肚。
吃完后,东皇玉树眉开眼笑:“灵器院不错啊,东西好吃,我就呆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