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不是输液呢,正好让王表姑折腾折腾去。
把王表姑送出门,还上演了一幕伤离别,她那边表现的真的跟自己正儿八经的亲人一样。
锁上大门,王璿回去先把手洗干净了,王表姑碰过的地方,她看着就恶心。
现在曹彦博回来了,王璿晚上没什么事,想着再做点什么可不能闲了。
再有一年半她就要去上学了,怎么也都攒点钱。
不过幸运的是曹彦博那个时候已经工作了,曹妈那边他就不用挂着了。
晚上看了一会儿书早点睡觉,等着明一早早点起来。
怕曹彦博误车,六点的时候王璿就出来了,等了大概有五分钟,曹彦博那边就骑着车子过来了。
里面还放着纸盒子,估计是曹妈刚做好的。
不过正好留出空来,能让王璿进去坐着。
上头放了一个棉垫子,底下又放了一个。
王璿上车打开看了一下,竟然还是开口的?
这是什么神奇操作?
“放脚。”曹彦博用余光看王璿一直研究垫子,忍不住在旁边提醒了句。
王璿这才明白,赶紧把脚放进去,这里头的棉花还放的挺厚的,不一会儿脚就被焐热了。
看针脚里面的线还是白的,估计是新做的。
想象着曹彦博一个大男人大晚上点灯给自己做脚垫的事,心里就莫名的觉得甜蜜。
至于盖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件旧的。
“彦博哥你明天不用给我拿衣服了,我明个自个带衣服就行。”
听了王璿的话,曹彦博猛地一个刹车,“怎么,不喜欢?”
表情,又是那么认真。
王璿张着个大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甚至,她都不明白曹彦博问的什么。
“不喜欢?”曹彦博用下吧指了指王璿身上的衣服。
王璿猛的一拍头,眼角却笑的眯成了月牙的形状,“我只是觉得可惜,好衣服不应该自己收着不拿出来。”
“人也是。”王璿后面悄悄的补了句。
咳咳!
曹彦博又被自己的口水给咽了一下,赶紧转头继续骑他的车子,骑了一会儿才又说了句,“我不好。”
“我知道!”王璿非常认同的点头。
突然她转身凑到曹彦博的耳边,“彦博哥怎么突然妄自菲薄?”眼睛一转,惊讶的看着曹彦博,“你刚才不会以为我夸的是你吧?”
咯噔!
车子走到石头上,把王璿颠了一下。
“年轻人还是专心点比较好,别整天的想着这些个有的没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