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妈对她好啊，比别人所有的妈都要好。
可现在变了，连自己都妈都向着别人她还有什么意思。
“艳丽，艳丽！”李月春拎着个盆往外面追。
“让她跑。”曹妈没好气的喊住了李月春，“彦博你把家收拾收拾别让月春手上沾了水。”
说完就跟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摸索着上炕唉声叹气。
曹彦博一声不吭的扫地上的水，李月春拎着盆无措的站在地上，衣服全都湿透的她身子若影若现。
“彦博我来吧。”曹彦博把水扫个差不多了，准备铲出去的时候李月春又凑了过来。
曹彦博冷冷的扫了李月春一眼，刚才他进来的时候那个角度只能看见曹艳丽跟李月春对视站着，既看不见是不是曹艳丽踹翻的盆，也看不见是不是李月春自己撒的水。
感觉到曹彦博打量的目光，李月春把头发耳朵后面顺了顺，看似是无意识的举动却正好能让曹彦博将她的身子看的更清楚。
曹彦博冷哼了一声，哐当一声把门敞的更大了。突然进来的冷风让李月春冷的连打了两个喷嚏。
“衣服都湿了吧，你要是不嫌弃先换上我衣服，等干了再穿你的。”听见喷嚏声曹妈才想起李月春来。
“谢谢阿姨，我带了衣服。”曹月春拿着提包找出一个白底黑点点裙子，“阿姨，我去隔壁换衣服。”
礼貌的跟之前完全是两个人。
曹彦博还继续干活把屋子打扫干净了才说了句，“妈，我去找艳丽。”
曹妈叹了口气，“那孩子被我惯坏了，她最听你的话回来的时候你好好的跟她说说。”
“嗯。”曹彦博把裤腿一放拿了褂子往外走。
“彦博你要出去？”正好李月春换了衣服出来，跟个小媳妇似得交叠着手喊了句。
曹彦博也没理她，大踏步的往外走。
李月春看着曹彦博的背影哼了一声，她就不信了她追不到这块冰山，“阿姨不用担心，艳丽是小孩子脾气很快就回来了，我拿个手电筒去找找她吧。”
“你人生地不熟的去哪找，累了一天了赶紧歇着。”曹妈指了指炕上，听着李月春上去了曹妈才说了句，“彦博始终不认你是他对象，我不知道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但你既然已经跟着他回来了应该也是跟别人不一样。我老婆子没什么本事也没要求，就希望彦博的媳妇能对艳丽好就行。”
曹妈一边说一边难受的落眼泪，刚才提起曹爸曹妈有一瞬间觉得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她当初不该不管不得把孩子生下来，成了曹彦博的负担不说也找不好这个小闺女。
“我当着阿姨的面发誓，我将来要是对艳丽不好就天打雷轰不得好死。”李月春把手举的高高的。
“呸呸呸。”庄户人都信神灵，“这小孩子家家的别什么话都说。”
李月春看曹妈的表情明显是信了自己的话，不由的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来，这年头发誓要是管用的话还要法律干什么。
“阿姨我是真心的，请您相信我。”李月春拉着曹妈的手，吸了吸鼻子尽量让自己显得鼻音重点。
“信，信，赶紧睡吧。”面对这样的李月春曹妈给说不上别的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