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擎君翊脸庞蕴了柔软笑意,又将一勺细致吹过的米粥送至石溪唇边,“朕不要你谢,朕只要你快些好起来。”
石溪的唇角不禁上扬,幸福的笑容一直漾至眼底。
石溪吃完粥,仓擎君翊又传来太医为石溪把脉、看诊、换药。
然后,石溪又睡下歇息了。她怕压到背部伤口,便侧身躺着的。
因为营帐不具备养伤条件,次日仓擎君翊便下令搬去了南苑行宫,匆匆结束了此次秋猎。
五日后,石溪和穆阎伤情稍稍好转,一行人才浩浩荡荡回了皇宫。
随后,仓擎君翊身着常服,亲自去了刑部大牢审讯胡宪坤。
结果,胡宪坤对叫人刺杀石溪一事供认不讳,说完,他老泪纵横恨声道了一句:“妍儿,爹无能!爹没能为你报仇!爹对不起你!”
妍儿是庄妃的小名。
后来,胡宪坤被腰斩,两个未满十四岁的儿子皆被流放西疆,妻女一律没为官婢,胡氏家族就此败落。
到此,仓擎王朝建国以来,除皇家以外最兴旺的四大家族,嵩家、石家、胡家、鄂家已经败落了三家,宦海浮沉大抵就是这样。
一日,仓擎君翊正在批阅奏则,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地来到御书房里。
仓擎君翊漫不经心地问道:“有情况?”
辛墨渊回道:“禀报皇上,义顺国、青藤国、夜阑国正在联合商议三国合纵。”
仓擎君翊眯了眯漂亮的桃花眼,眸子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凛声道:“它们显然是想孤立我仓擎大国。”
“据密探禀报,三国合纵是义顺国率先提出。”辛墨渊补充道。
仓擎君翊眸光一冷,不由得显出凌厉的气息,“义顺国……它想干嘛?”
义顺国国土比之仓擎国小些,实力却与仓擎国半斤八两,不相上下,两国从建国之初便一直以联姻的方式加强友谊,坚固和平。眼下,义顺国的做法似乎对仓擎国有些不道义。
仓擎君翊眸子如墨,深邃不见其底,沉声问道:“义顺国可还有何异动?”
“三国除了商谈合纵之事外,暂未见有其它异动。”辛墨渊紧接着道:“属下感觉义顺国有些防着我们,而且,义顺国似乎对我国的国情也有些了解。”
仓擎君翊静默片刻,眸光里闪过一丝阴霾,“盯紧义顺国,一旦有情况即刻禀报。”
“是,皇上。”辛墨渊退下。
这时,春公公走了进来,“禀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宣。”仓擎君翊平漠道。
“臣妾,拜见皇上。”皇后施施然走了进来,行礼道。
“皇后免礼。”仓擎君翊平漠道。
“皇上国事操劳,臣妾特地炖了皇上爱喝的‘冰糖百合马蹄羹’,还做了两道皇上爱吃点心‘翠玉绿豆糕’和‘莲蓉松瓤卷酥’,皇上,你尝尝。”皇后说着,便把菱香摆上来的点心,夹起一块‘翠玉绿豆糕’,往仓擎君翊嘴边送去。
仓擎君翊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漠然道:“且放在这里吧!朕等下再吃。没事你就退下吧!”
皇后的手顿了顿,眸底深处划过一丝凉薄,“是,皇上,臣妾告退。”
语罢,皇后退下。
仓擎君翊盯着皇后的背影,眸子乌黑深邃,像被冰雪浸润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