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溪听了穆阎的禀报后,低喃了一句,“幽州人氏?不!不对!”
石溪在幽州生活多年,对幽州地方的口音甚是熟悉,汪翠的口音根本不像幽州人氏的口音,倒是跟皇后的口音颇为相似。
穆阎见此,疑惑地问道:“娘娘,哪里不对?”
“本宫熟悉幽州地方的口音,那宫人的口音不是幽州人氏口音。”石溪道出疑惑。
“娘娘的意思是,汪翠在管事处登记的身份有误?”穆阎又问。
“其他的本宫不知,但依据她的口音,本宫敢断定她不是幽州人氏。”石溪语气肯定。
“如此,汪翠便是对管事撒了谎!难道她本就带着目的进御膳房的?”穆阎揣测道。
石溪继续暗自揣摩低语:“仓擎一七二年十月……”
她犹记得,她和岩在仓擎一七二年七月成了真正的夫妻,随后,仓擎君翊便立了皇后。
“皇后是啥时进宫的?”石溪突然问了一句。
穆阎认真思索了一下,回答:“回娘娘,皇后于仓擎一七二年七月底进宫的。娘娘是想到了什么吗?”
查案至今,穆阎并未发现皇后有何嫌疑,但他就是莫名觉得皇后不简单。
石溪不愿与穆阎多说什么,摆了摆手,道:“你退下吧!”
“是,娘娘。”穆阎退下。
石溪兀自陷入了沉思中,半晌,低低嘀咕道:“皇后七月底进宫,汪翠同年十月进御膳房做事,时间只相隔了两三月……”
“娘娘的意思是,汪翠或许与皇后有关联?”站在一旁的春水忍不住疑问道。
“本宫也不能确定,但汪翠口音跟皇后的口音极为相像。”石溪道出疑点。
如若不是汪翠的口音跟皇后的口音如此相似,石溪无论如何也是无法把那个端庄贤淑、典雅雍容、总是一口一个“妹妹”叫人腻亲切的女子与汪翠联想到一块儿去。
“那……娘娘,要不要派人暗中监视凤仪宫的一举一动?”春水想了一下,建议般问道。
“嗯,这倒也是个办法。”石溪点点头道,紧接着又补充一句:“切记不可打草惊蛇!”她的语气很是谨慎。
倘若皇后真是幕后主使,那她就隐藏得太深了!
这么一想,石溪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是,娘娘。”春水退下。
石溪怃然垂首,看着自己指甲上赤金嵌翡翠滴珠的护甲,眸中一闪,迸出一丝森冷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