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帝给皇后提醒了几句,叫她莫要向后宫其他女人提陈艳红的事,更叫她将后宫给管理好,莫要再让不相干的人混进来。
皇后自知失职,答应下来,再多谢陛下不怪罪她。
待到皇后也离开了,离上早朝还有一个时辰。
“陛下,趁现在天儿还早着,您快去歇息会儿吧。”径公公提醒道。
他也想去歇息了。
昨天他起得早,然后陛下打盹儿时候他也在旁边守着,后来陛下吩咐他去查陈艳红的事情,再到今晚与陛下安排计策……到现在,他已经很久没有合过眼了。
这不算什么,关键是这差事还不轻巧,就更容易累。他这把骨头扛不住,眼睛跟抹了炭似的
严帝看了看外头的天色,点了点头,“嗯,你也忙了许久了,休息去吧。”
“谢陛下。”径公公心里美滋滋。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只不过现在陛下还没躺下,他暂时还不能离开。得赶快让陛下上床!
严帝走到寝屋,看了看那地上摔破的杯子,再看了看床上不整齐的被褥,甚至床边还有那个女人没来得及穿上的内衣。
严帝皱了皱眉头,转身往外去,“朕今夜先在外边榻上过了。”
他并不是什么有洁癖的人,只不过,陈艳红这种女人,他不能忍。
径公公应了一声,瞥了一眼严帝寝屋的场景,摇了摇头,跟在严帝身后。
看来,待会儿得吩咐人过来给陛下的寝宫做个大扫除了!
严帝确实困了,倒在榻上随便盖了块褥子便睡去,径公公则回了自己歇息的地方。
次日,靠近午时,筱柔回初宸宫来,向瑾婳禀报:“公主,听说陛下今日早朝在大殿上说了如何处置那几个私闯皇宫的人。”
“嗯。”瑾婳轻声应了,并未多言。
筱柔再道:“公主,您就不想知道是如何处置的吗?您就不想知道当时的情景是什么样子的吗?”
原本还挺有兴致,现在看自家公主一脸不在乎的表情,她就不怎么开心了。
分明是公主一大早就吩咐她出去打探消息,现在她得到消息回来了,公主却显得并不关心的样子。
让她好没有成就感。
“你很快就会说的。”瑾婳轻描淡写道。
正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嫣儿者……
咳咳,筱柔就是近嫣儿者。以前分明没这么八卦的,后来逐渐的就跟嫣儿一样八卦了。
还是说,筱柔本就八卦,只不过没表现出来,后来有了嫣儿,就有了伴儿,才暴露了八卦的本性?
反正,筱柔现在在她面前是藏不住什么秘密了,知道点什么巴不得赶快说出来。
果然,筱柔有些焉了。
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开始给瑾婳讲她打听到的消息。
话说严帝在早朝末尾说了要讲那几个私闯皇宫的人关起来,严刑逼问到底有什么目的。结果那几个私闯皇宫之人的老爹们不乐意了,纷纷道什么:
“陛下啊,犬子生性单纯,就是从贪玩才误闯了皇宫,您念其年幼,放过他吧。”
严帝:“都已经成年了,还年幼什么?”
那几个大臣:……
又道:“陛下,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念在老臣忠心耿耿这么多年的份上,饶恕了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