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艳红的面上隐隐带了怒气,因为并不明显,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瑾婳开口,对严帝道:“父皇,不知您怎么认为?”
严帝皱了皱眉头,他自然也不相信队队长说的话了。本想着,若是能够如实招来,他可以饶了他的性命,可现在到了这样的关头还撒谎,他知道,这个人不能留了。
可现在证据不足,一切都是推断,他就这样将人处置了,难免会有别人并不服气。得找个实际的物证,让下面的人心服口服,同时,杀鸡儆猴!
“宫中当差之人的信息都有记载,籍贯住址,家庭人口信息都有。让人去取了卷本过来,一看便知。”说完,严帝给径公公吩咐了一声。
径公公应下,慌忙又离开。
队队长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当年混进来的时候,为了让信息更真实,就胡乱报了自己的家庭住址,好像瞎说了几个家人来着?
不过,那都是多年以前的事情,而且他也是随口瞎说,现在根本记不得当时说了些什么。
如果,记载的不是他有一个母亲,那他就凉了。
径公公办事效率很高,没过多久,就将记载着这位队队长当年进来时所有人信息的卷本拿了过来。
“陛下,您过目。”径公公将卷本呈到严帝面前。
严帝一看,皱眉,头大。
这么厚一本,这么多人名,让他一个个挨着找?
严帝不接,开口吩咐:“你先把他的信息给朕查出来,让朕瞧瞧。”
径公公:……
怎么这差事又扔给他了?他也不想一个个挨着找啊。
可陛下的命令很有权威,他只得应了,“是,陛下。”
然后苦逼的开始翻开卷本。
因为这队队长来养心殿值班很长时间了,严帝与径公公自然知晓他的名字,不用问,就能直接寻找。
得老天眷顾,径公公刚翻到第二页,就看见页末倒数第一个正是这位队队长的名字。
“陛下,奴才找到了。”径公公欢快轻松了不少,将卷本承担严帝面前,指了指那个地方。
严帝点头,看了看,开口道:“,胡阳清河县水江村人氏,家中两口人,其本人与其父亲……”
严帝念的声音不,再加上殿中本就无人说话。这一字一句,自然全都清清楚楚的进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没有悬念了!
一会儿说自家只有一个父亲,一会儿父亲变成了母亲,还多了一个妹妹……不是扯谎是什么?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属下知错,属下一定改,求陛下给属下一个机会吧……”队队长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只得不管不顾的求饶。
他管不得再撒谎了,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将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倒了出来:
例如,他是永安候特意派来的,为的是打探严帝每天的行踪。又例如,永安候让他与陈艳红里应外合……并表示自己知错,愿意背叛永安候,从此归顺于严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