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连这殿中的椅子都不会信她说的话。
果然,片刻以后,陈艳红又笑盈盈的温和开口了。这翻脸翻的太快,仿佛刚才出言侮辱瑾婳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那不如这样吧,臣妾也不知晓长公主喜欢什么。长公主将自己喜欢的想要的东西说出来,臣妾定然会倾尽一切去为长公主寻来。”
她说得这么诚心,长公主就算不收东西,也定会被她感动。
心中正如此想着,便听见瑾婳的声音果然柔和了几分:
“娘娘对瑾婳这么好,也不知是瑾婳修了什么样的福分。”
陈艳红心中暗喜,赶紧的趁热打铁,继续道:“或许是臣妾与长公主有缘呢,说不来不怕长公主笑话,臣妾见到您的第一眼就觉得面熟极了,心里就感觉长公主是臣妾的亲生姐妹似的。”
“是吗?”瑾婳轻笑着问,拿起茶杯轻轻的啜了一口。
亲生姐妹?这也未免太牵强了些。
果然,有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她再一次领教到了。
“是啊。”陈艳红点头应了,心中欢喜了不少。因为长公主笑了。
原来长公主吃这套,那她就得对症下药了。
然后,陈艳红便一副意识到自己犯了错的模样:
“不对!不对,是臣妾唐突了,希望长公主莫要怪罪。臣妾一时间心中欢喜,将心内所有的真情实感说了出来,现在才意识到,臣妾与长公主家世悬殊,不该说长公主是臣妾的姐妹……”
“哪里是因为这个?”待陈艳红说完,瑾婳轻声笑了。又继续说:
“看来娘娘是记性不太好。瑾婳方才便说过,娘娘是父皇的女人,而瑾婳是父皇的女儿,辈分不同。”
同样的话,非要她说两遍。
陈艳红从中听出了不好的意思,一时心中又气又怒,只是不敢表现出来。
又更加疑惑了。
这长公主到底是吃哪一套?她现在拿不准了。
方才还见着分明笑了,笑得那样开心,可现在字里行间又在骂她。
骂她不长记性!
这样的女人真是难伺候,也不知舒王爷到底看上了她什么地方?!
陈艳红心中恨恨的,由方才的事情联想到了许多,慕云舒正是其中躺枪的一只。
“的确。”过了会儿,陈艳红回神,又将方才的说辞拿出来应付。笑道:“臣妾这脑袋果然不好使,糊涂的不行,还劳烦长公主提醒第二次。”
瑾婳没有多的心思与陈艳红纠缠,她有些乏了。
“或许是娘娘前几日感染的风寒还没好,这会儿脑子还晕乎乎的吧?”
“对,对。应该是这样,我说今天怎么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呢。”陈艳红点头。
“那娘娘还是先回婀芸殿歇息吧,免得日后留下后遗症。”罢了,对筱柔道:“筱柔,送娘娘出去吧,娘娘现在身子不适,你可要心着些。”
这一声逐客令下的,陈艳红心中不安了。
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怎么能够轻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