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他是个衷心的,你也别怪他,怪他也没用。”许久,皇后才开口道。
眼下讨论这些都是没用的,赶快把儿子的腿枝干才是正道。
木笑着朝皇后俯身,“多谢娘娘。”
皇后轻轻摆手,看向陈有其,
“我看他这段日子也别念什么书了,有其,你若是想家了,可以回府去歇息几天。”
找大夫治病要紧,书嘛,念什么念,以后有的是时间。
比起这个陈有其,自家儿子真是调皮得多。
果然,别人家的孩子都令人省心极了。
“子知晓了,多谢皇后娘娘体恤。”陈有其拱手行礼,一举一动全然像个大人,皇后看得更是万分感慨。
瑾婳瞧着陈有其脸上露出的会心微笑,不由得更加怀疑。
晚些时候,陈有其收拾了些东西,回永安候府去,看上去挺高兴。
“我看世子挺开心的,想必是很想家了吧。”瑾婳说。
这会儿,瑾婳和皇后正在偏厅坐着,商讨该去何处寻个大夫来。
“也许吧。”木瞧都没瞧陈有其一眼,给皇后添了杯茶,“不过,以往世子回家却没今日这么高兴的。”
“可当真?”瑾婳问,想要确认什么。
“当真,世子是比较沉稳的人,回家再高兴,也没怎么表现出来过。今日倒是稀了奇。”木说得顺口,并没有多想什么。
皇后见瑾婳轻微沉思状,也皱了皱眉头。难不成,女儿是怀疑陈有其?
可那孩子这么。
“木,你先去照顾太子吧。”过了一会儿,瑾婳吩咐一声。
木应了,去了安君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