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瑾婳知道筱柔的心思,也没多说什么,应了一声。
告诉嫣儿又没什么。
往后的这几日倒还安宁,没什么别的突发事件。
皇后春风满面,各种时候都微笑洋溢着。
因为,女儿的婚事定下来了,而且对方确实是个不错的人。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母亲,她心里乐呀。
严帝每天除了批阅奏折,依旧是偷偷的看杂书。
这会儿,又以为径公公没瞧见,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的小声憋笑,憋得身子轻轻颤抖。
径公公时不时往严帝的方向瞄一眼,没有太多情绪变化。陛下这个样子,他早就习惯了。
过了一会儿,严帝似乎看到了什么振奋人心的地方。握起拳头,一脸兴奋激动又难以言明的模样。
“老径啊,咱们多久没有举行过围猎了?”严帝问。
“有许久了。”
径公公含糊的回答,他也记不清具体多久,大概说一个吧。
“嗯,正巧,咱们近日就举办一场,有兴趣参加的大臣和他们的子女,都可以报名,你看如何啊?”严帝眼中闪着火花,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径公公看出来了,哪敢说不,应了,“行,陛下说得都对,刚过了一个冬,感觉闷闷沉沉的,是应该举办一个让大家活动活动了。”
“嗯。”严帝点头,“你这话说得好!”
径公公颔首微笑,心里:
陛下您这就是闲得发慌,看见杂书里有,自己就想弄一出。奏折都批阅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