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皇后急了。
您这样去问,人家要是不愿意说,你有什么办法?
严帝摆了摆手,示意皇后不要说了。
“朕当然不想让瑾婳稀里糊涂嫁过去。如果事情属实,朕立刻提出退亲,日后给瑾婳在京中找一个驸马。离咱们也近。”
皇后没反驳,点了头。她当然希望瑾婳嫁得近一点,以后可以隔三差五的回来看她。
严帝继续道,“但你也知道,妩思这段时间奇奇怪怪,有些举止实在让人意想不到。谁又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可臣妾看着,她不像在说谎。”皇后到。
后宫争宠,她见多了。什么人什么表情,什么眼神,是真是假,她还是大概了解的。
妩思说话时那模样,是没有掺杂演戏成分的。
严帝沉默片刻,眉头拧成了一坨。终于开口,“待朕问问吧。”
问问也无妨,不就是多浪费些口舌吗。能将事情了解得多一些,何乐而不为。
“是。”皇后终于点头。
如果陛下旁敲侧击试探了以后,舒王假装不知,不承认。她就把事情摆到明面上来,看舒王如何作答。
严帝和皇后又商讨了几句之后,皇后离开了。
严帝翻了翻奏折,觉得静不下心来批阅。将奏折放一边儿,从底下抽出了最爱的杂书。
翻了翻,居然看不下去。
奇了怪了。
严帝扔下杂书,全身放松仰躺在椅子上,目光呆滞望着天花板。
做皇帝真累,不但要管国事,还要管一堆乱七八糟的琐事。现在可好,愁得他连杂书都看不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径公公听见了轻微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