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平卧在床上,看见瑾婳进来,眨了眨眼,“公主。”
到此,没有下文,眼中的光芒暗淡了许多。
“怎么了,可是哪里还不舒服?”瑾婳走到榻边坐下。
嫣儿摇头,眼中似有泪花。
“是奴婢不好,公主曾吩咐过,无论如何不要妄自行动。可是,那天奴婢跟踪那贼人的时候,跟到了城郊一处人少的地方,却遇见一个姑娘。”嫣儿顿了顿,又继续道:
“那姑娘年龄与奴婢相仿,自己一个人,长得水灵。那贼人便扑上去要对姑娘不轨,奴婢顾不得,就过去了……”
而后,马守财带走了她,也带走了那姑娘。在一间无人的破屋子里,她亲眼看见那个老禽兽将那姑娘毁了。
然后,老禽兽又带她转移了地方。瞧着瞧着,他对她说:“我说怎么觉得你这么眼熟?看了许久,才终于想起来了。”
就一把松了她的头发,扯开她的衣服……
“嘿嘿,果真是个女娇娥,还是长公主跟前儿的红人呢!”
……
直到后来,似乎白元到了,可她并不知晓那是否幻觉。
“可奴婢不但没能救得了她,还没完成公主您交待的任务。”
“你是一片善心,这不怪你。况且,你也差点遇害了,哪是你的错?”瑾婳轻声安慰。
谁让马守财如此禽兽呢?
父皇下令让径公公把他阉了,倒也是除掉一个祸害。
又说了几句,外面有人敲门。
“长公主,您还在里面吗?”是白元的声音。
不过,听着感觉怎么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