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婢连忙将那天早晨起来在屋外发现淑才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完了,又补充道:“太医们看娘娘失势,看个诊也是敷衍,给的药少还没效果。”
这样说,娘娘会记住她的好吧。
“哦。”
严帝也敷衍的应了,后面,又加上一句:
“爱妃怕是有夜症,夜里自己出去摔着了。”
这话,听得淑才人嗓子里顿时充了一口老血。
她不是夜游,是皇后,是严瑾婳和那个贱婢做的!
皇后给严帝说这个事儿时,当然把淑才人被打的桥段省略了过去。
宫婢眨了眨眼,没回话。也有可能的,不然谁把娘娘打了?
严帝站起身,走了几步。精明的眼睛却飞快扫描着屋中的一切,有其是床榻周围。
又瞥了瞥床下。如果不是因为这里人多,他会低下头去看床底的。
还有,这屋子里的味道,让他恶心……
“去将门窗都打开。”严帝朝宫婢吩咐。
宫婢点头照做,很快,温暖的屋子瞬间凉飕飕的。
“认识马守财吗?”
不一会儿,严帝觉得鼻子好受了一些,走到淑才人床前继续问。
淑才人眼中一闪而逝的诧异,很快恢复平静,摇头,低垂了眼眸。
可她那一瞬间的异常被严帝准确的捕捉了。
“是吗?”严帝看似平静的问。
看她刚才那表情,是才怪呢!他一定要找出东西来,让她不得不认!
淑才人点头。
严帝当做没看见,为淑才人掖了掖被角,一边说:“因为他说他认得爱妃。”
淑才人身子猛地一僵。
严帝继续道:“他说曾见过爱妃数面,只是你却不认识他,仅此而已。”
淑才人莫名松了一口气。
严帝眼中露出一丝厌恶,却很快隐藏起来,又为淑才人弄了弄枕头。
他就不信,这床上会有没有半点那个奸夫的痕迹?
淑才人死死压住枕头,就是不让严帝动。
严帝道:“怎么了,爱妃别担心。朕为你调一调枕头,这都已经歪了。”
嗯,跟她的脸一样,歪了。
淑才人还是死死压住。
严帝不管她,使劲儿将枕头一扯,露出一块儿布。
淑才人没反应过来,严帝两个手指镊起那块儿布。
“老径,这是啥?”
径公公伸手接过来,把它拎开。
“回陛下,这是……男人的大裤衩子。”声音很大,语气却很正经,很无辜。
宫婢连忙红了脸移开目光。
严帝一张脸绿了又红,白了又黑。
一把抓过径公公手中的裤衩,甩到淑才人的脸上,“你给朕解释解释,这裤衩谁的?难不成你还穿这个不成?”
淑才人说不出话,也不敢动。就让裤衩蒙在她的脸上。
严帝黑着脸离开了,他不想在这个屋子里多待一刻。处罚的事情?急什么,反正她跑不了,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想法子。
晚些时候,瑾婳去东宫,准备看看安君的近况如何。
老远的,没有听见读书声,倒是听见了笑声。
有安君的,还有……丽妃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帝女倾权》,微信关注“热度网文或者rdww444”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