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快搬走!”马守财一看侍卫还没动静,立即往侍卫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侍卫硬着头皮上,像是废了好大的劲儿,石头却纹丝不动。
马守财急了,“让开!”
这么点儿都搬不走,真是白吃干饭的。
侍卫点头,连忙让开,给马守财腾出了位置。
“吚――”
马守财摆好动作,准备发力,“二――三――”
石头没有动一点点。
侍卫一看,心中欢快的笑了。
还说他呢,马都尉自个儿不也挪不动一点点?
马守财这会儿尴尬了,一张老脸红了又黑。
“马都尉,您也搬不动吗?”嫣儿疑惑的问,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还以为多厉害,骂别人,自个儿不也一样。
“自然不是。”马守财回答,松开巨石。“我方才是试一试它的斤两,而后才方便发力。”
“原来如此。”瑾婳轻声道。
马守财站直,深吸了一口气,竟是直接将外衣拖下,撸起了两只袖子。
嫣儿一愣,连忙拉着瑾婳背过身去。
这都尉真是粗俗没教养,公主还在现场,竟然直接脱衣服?脏了公主的眼!
瑾婳将要转身时,却偶的瞥见了什么伤痕。
干脆也不回避,就直接盯着看了。
大严民风开放,女子看男人的手臂根本没什么,只脱一件外衣仍然算不得大事。
只不过贵族之间有阶级界限罢了,说通俗点,也就是下等的粗俗人不能污了贵人的眼。
嫣儿不解,却也跟着瑾婳一起没有转过身。
马守财深呼吸了几口气,再双手抱住石头,咬牙切齿废了大力气,将石头给搬起来。随后才慢慢走出了房间,将石头扔到门口边上。
“马都尉好生厉害!”嫣儿忍不住叫好。
好吧,原来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
“马都尉厉害!”侍卫也连忙说。
“嗯,小事。”
马守财沉声应了,额头上已经出了汗珠。一边往里走,一边拿着袖子擦额头上的汗。
整个过程,瑾婳的目光都在马守财的两只手臂。
上面有指甲的印记,有又长又深的抓痕,显示出几分狰狞。
伤口并不旧,看样子是最近才留下的。
“都尉真是任劳任怨,为朝廷做了不少的事情,连手臂上也满是伤痕。改日本宫求父皇为您送一些药过来吧。”瑾婳轻声道。
“这,长公主言重。这都是微臣应该做的,不必惊扰了皇上。”
马守财眨了眨猥琐的小眼,连忙垂眸,一边将袖子赶紧的放下来。
瑾婳轻轻颔首,“如此,都尉还是忙里找个闲时候去找太医拿药吧,本宫还是会将马都尉的衷心告诉父皇的。”
“多谢长公主美言。”马守财拱手,高兴的笑了。
搬个石头,露个伤口,就能得到长公主的美言。那他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升职,再也不用臣服在郑良忠的手下!
“时间也不早了,本宫有些饿,就不继续在这里逗留。”
“好,微臣送长公主出去的。”马守财俯身,快速穿好了外衣在前面带路。
出了练兵场,瑾婳的眉头才微微蹙起。
“公主,怎么了?”嫣儿问。
方才在里面一直都好好的,这会儿又让公主有什么烦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