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帝和善的笑了笑,又吩咐宫女,“将娘娘扶到后边一些,别离这太近。”
禁卫军们都是糙汉,万一不小心伤到丽妃可不行,还是离得远一些好。
怎么说,丽妃也是她的女人,保护不住自己女人的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他才不是大猪蹄子!
“是,陛下!”宫女连忙应了,扶着丽妃往后走了一段距离。
这会儿,严帝才看向一边傻不愣登站着的禁卫军统领。
统领大人正极力减少自己的存在,在陛下与娘娘谈话之际,他自觉的没有插一句话。
“微臣见过陛下!”
见娘娘走远,陛下看向他。统领连忙拱手,目不斜视严肃道。
“嗯——免了!”
严帝挥了挥手,走到那口缸的面前。“怎么就抬了一只缸回来?”
难不成这缸成精了,化作恶人行坏事?
咳咳,打住!最近好像异怪杂书看多了!
严帝一本正经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微臣经过查探,从采购炭火的宫人那里问出她买炭火的地方。准备前去寻人,却只发现这一口缸,想必那人已经逃了。”
统领指了指缸的内壁,继续道:
“微臣看这缸的内壁干净,想必是最近用过的。可又奇怪,炭木最怕潮湿,屋子里不该放有缸,便让手下们将缸抬了回来。”
“这样啊!”
严帝沉声道,一边点头。
又问:“那你可查出这口缸的奇怪之处了?”
一边说着,严帝一边探头瞅了瞅缸里内壁。
确实还挺干净。
这……统领噎了噎,开口道:“尚未!”
“行吧!”严帝扬声道。
他就知道是这样。
“父皇?”身后传来瑾婳讶然的声音。
严帝闻声转过头,“瑾婳来了。”
“嗯。”瑾婳应了,朝严帝走过去,微微屈膝道:“儿臣见过父皇!”
“免了!”严帝习惯性的摆手。
“瑾婳怎么过来了?”
“儿臣先前与丽妃娘娘约好,会经常来华裳宫陪娘娘说会儿话,现在正好过来。却不知父皇在这里。”
瑾婳一点说,一边看向丽妃,轻轻颔首算是见礼。
丽妃回以微笑,开口道:“是啊,陛下。也可与瑾婳约好的。”
“陛下恕罪,奴才不记得!”径公公摇头。迟疑的看了看禁卫军统领和那缸,为难的回答道:“请父皇恕罪,儿臣……不记得!”
嗯,这点儿面“来得正好!”严帝点头,目光示意旁边的那口缸。
“还记得父皇之前安排给你的事情吗?”严帝一边说,一边给瑾婳眨了眨眼睛。
瑾婳假装子还是要给统领留的。
万一他知道了皇上安排了差事给他,又暗中安排了同样差事给别人,那他心里多难受。肯定认为皇上觉得他无能呢!
而且,那人还是公主,是个女子。
“老径,你记得吗?”严帝又转过头,看向径公公。
陛下这不是在为难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