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她可以确定,司库局掌司在采购这件事情上并没有走心。
“奴婢……”
司库局掌司跪在地上,低着头好久也说不出下文。
天知道皇后娘娘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天还突然把她叫过来问这件事情!
本来以为不是多大点儿事,过些日子就行了。
哪知长公主又是个聪明的,抓了点线索就能分析问出一大堆。
“说!”
皇后沉声道,见司库局掌司这副模样,就猜测她不会是无辜的。
“是!”司库局掌司惊恐的点头,“奴婢什么都说。”
“奴婢家中有一位兄长,懒惰好吃,从不愿自己动手养活生计,甚至爱好赌博。如今他已经四十出头,却还未娶妻。”
司库局掌司说到此处。又顿了顿。
毕竟这是家丑,都说家丑不外扬,她现在将这等丑事说出口,她也脸上无光啊。
“然后呢?”瑾婳问。
一般这种没能力又嗜赌的人,最会给家里闹幺蛾子了!
司库局掌司见瑾婳问,也不得不继续说。
“前些日子,家里的母亲突然病重,说是知晓自己的时日并不多了,希望断气之前能看见兄长娶妻。但兄长的为人方圆几里都已经知晓,加上家中为数不多的家当也被他输了,哪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司库局掌司说到这里,已经有了几分厌恶的意味。
也就看着母亲的份上,她才认这个兄长,帮助这个兄长罢了。
作为女子。。她也很清楚,如果她是其她的那些姑娘,也断不愿意嫁给兄长这种人!
“奴婢得知消息,便想给家中寄一些银钱。希望有了这些钱,兄长可以娶妻,了却母亲的心愿。”
“可你在商人那里买的炭火花了多少银子都一一禀报了,也将剩下的银两都还了回来。”皇后疑惑。
商人那里的炭火是什么价钱,她是知道的。司库局掌司买回来多少炭火,花了多少钱,剩下多少钱,她都算过。
司库局掌司从这里面克扣不到什么钱啊。
“娘娘恕罪!”
不一会儿,司库局掌司重重磕了几个头,才道:
“奴婢……奴婢带回来的炭火并不是从商人手里买回来的!”
商人那里都明码标价,而且还贵。。她当然不能从其中捞出什么油水。
“你说什么?”
皇后皱眉,沉声问。一时间无比惊讶。
果真出了问题!
“奴婢是在一个小贩手中买的炭火。”
司库局掌司说完,抬眼颤巍巍的打量了皇后和瑾婳。
“因为小贩手中的炭火比商人那里的便宜许多,奴婢就去他那处买了。但他那里炭火数量有限,奴婢买下了所有,也还是很少。奴婢回来后,告诉娘娘是在商人那里买的,这样,奴婢能够将其中差价收入囊中……”
声音越来越小,司库局掌司的底气越来越不足。
“那小贩是你自己找的?还是他主动来找上你?”瑾婳轻轻蹙眉。
难道说那小贩是人故意安排好的,就等着司库局掌司贪便宜上钩?
可是,这样的几率并不大。谁又知道那炭火会是送给丽妃的呢?
“是奴婢自己找上他的。”
司库局掌司小声说,不敢抬眼看瑾婳。
“你认得他?”瑾婳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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